進了醫(yī)院,免不了要抽血化驗。陸澤琛原本還能裝裝,倒霉醫(yī)院空調(diào)溫度低的要死,他身上溫度很快就降到正常,裝都不好裝。阿文接收到眼神,趁著醫(yī)生出去,趕緊出去打點,免得穿幫。顧漣握著陸澤琛的手,汗都成了冷汗,涼冰冰的。陸澤琛晃了晃她的手,“親一下?!鳖櫇i立刻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斑€難受么?”“嗯……”“等化驗報告出來,應該就能給你打藥了。”陸澤琛敷衍地點了下頭,側(cè)著身子看她。他額前碎發(fā)耷拉下來,身子蜷縮,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顧漣看著心疼,心里把米嵐罵了無數(shù)遍。過了會兒,醫(yī)生進來,先是對顧漣干笑兩聲,然后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總結(jié)下來就是很嚴重。顧漣:“要做高壓氧還是什么?”“不用不用!”醫(yī)生趕緊擺手,說:“打個吊瓶就行,很快,很快就好?!鳖櫇i狐疑,“確定?”“當然,您放心,很快就好。”醫(yī)生再三強調(diào)。陸澤琛聽著,主要是害怕顧漣當真,萬一讓他整個血透啥的,那豈不是要命了。顧漣坐下,“行,那麻煩您備藥吧?!贬t(yī)生剛出去,沒多久就有小護士過來扎針。陸澤琛內(nèi)心嘆氣,硬著頭皮把爪子伸了過去。顧漣還安慰他,“就三五瓶,打完就沒事了?!彼茨擒嚴镆还簿臀迤?,以為全是陸澤琛的。護士嘴角抽了一下,說:“就一瓶?!鳖櫇i皺眉,“一瓶?”陸澤琛看上去那么嚴重,一瓶就夠了?護士瞥到陸澤琛眼里的警告,趕緊低頭看備藥記錄,立即胡扯,“不對,是三瓶,我記錯了?!鳖櫇i敏銳地察覺問題,瞥了一眼陸澤琛。陸澤琛趕緊收回視線,用手蓋住眼睛,裝模作樣地呻口今。護士趕緊溜了。顧漣眼珠轉(zhuǎn)動,琢磨了一下這一路的各種細節(jié)。正好,阿文敲門進來?!邦櫺〗?,那位也送進醫(yī)院了,比較嚴重?!泵讔埂n櫇i估計她中藥不少,本來就是她身上的,她的情況肯定比陸澤琛嚴重許多。等等,看米嵐剛才的模樣,藥肯定是慢性的,要不然她進門就得發(fā)作。那陸澤琛……她刷的一下看向陸澤琛。陸澤琛立刻閉眼,夸張地發(fā)出聲音,“好難受……”顧漣:“……”她磨了磨后槽牙,“難受是吧,我出去問問醫(yī)生,看看有什么辦法幫你緩解一下。”“別!”陸澤琛趕緊抓住她的手,“你坐著,我看看你就行。”“看我能解藥?”“能?!鳖櫇i哼笑。她掰開他的爪子,手指輕輕在被單上敲動。忽然,她猛地起身,一只手捏住陸澤琛鼻子,另一只手蓋住了他的嘴巴。陸澤琛瞪大眼睛,立刻掙扎。顧漣眼神兇狠,齜牙道:“你再躲試試?”陸澤琛立刻停下動作,憋得臉通紅。顧漣松開了手。陸澤琛喘氣,盯著她道:“你也太狠了?!鳖櫇i在他臉上搗了一拳,“誰讓你騙我!”憨批,欠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