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多,肖笙提早一點回到濱江壹號,宮世恒還沒回來。她拎著箱子上樓,不動聲色地將東西分開安置,只留了一把*放在床頭柜的隱蔽處。最好是用不到,要不然,得嚇著湯圓。她扯了扯嘴角,把一切都收拾好,然后才下樓去等宮世恒下班。沒過多久,院子里傳來動靜。她沒出門,給自己洗了根胡蘿卜,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啃,等著宮世恒進門。果然,外面?zhèn)鱽砣松吓_階的腳步聲,緊跟著,宮世恒打開門進來。他也拎著一只箱子,黑色的,看著像是水產箱。肖笙把胡蘿卜咬得嘎嘣脆,瞄了一眼他的箱子,“帝王蟹?”宮世恒將東西拎到她身邊,說:“海膽,剛到的?!毙ん蠑[手,“島國的破玩意兒,我可不吃?!睂m世恒笑,“國產的。”“那我也不愛吃。”宮世恒知道她得找茬,不跟她正面嗆,“還有其他東西,等我做好了,你挑著吃?!毙ん匣位瓮?,“有章魚不?”“你愛吃章魚?”“愛不愛吃無所謂,我就是想看它吐壞水。”她咬了口胡蘿卜,說到“壞水”兩個字,眼神戲謔地看了一眼宮世恒。宮世恒勾唇,“下次我們一起出海,抓兩只看看?!毙ん陷p哼。男人把東西拎進廚房,上樓去換了衣服,卷起袖子進廚房。肖笙跳下椅子,看他在廚房里忙碌,雙手背在身后走進去。他洗了排骨燉湯,從他身后探頭過去看,嗅了嗅鼻子,“你這糖不行啊?!薄澳睦锊恍校俊薄疤翘?,不鮮?!彼f。宮世恒好脾氣,拎了糖罐子,往鍋里舀了一勺,“這樣應該夠了。”肖笙嘖了一聲,從后面繞過他腰際,捧住糖罐子底部,毫不客氣地用力。一大塊糖塊,全都落盡了湯里。宮世恒眉心微動?!斑@樣才對嘛?!毙ん舷掳蛪涸谒绨蛏希^察他的臉色。宮世恒抿唇,側過臉,微笑,“很好。”肖笙哼哼。他被她抱著,不太發(fā)揮得開,但也沒說什么,動作仍舊是有條不紊,準備了湯,又去處理海鮮。蝦要清蒸,他放佐料時,她又出來搗亂,倒了半瓶的茅臺酒?!斑@樣入味?!睋v蛋鬼這樣說。宮世恒:“嗯,看著不錯?!陛喌胶D?,他要做刺身,她非要吃熟的,順便把島國的飲食文化批評了一通,同時給他做思想教育。宮世恒:“你說得對,以后我不吃了。”肖笙:“……”她見縫插針,結果他不接招,搞得她有些挫敗。輪到紅燒肉,她悄悄抓了一把辣粉,準備悄悄丟進鍋里。忽然,宮世恒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他態(tài)度不驕不躁,哄小孩一般,“笙笙,這是今晚唯一一道純肉菜,是你愛吃的?!毙ん媳凰プ∈?,忍不住撇撇嘴,還以為他要繼續(xù)忍呢?!鞍ィ{子不對。”她說。宮世恒疑惑,“什么?”她抽出手,抬著下巴,找茬:“你之前不是用這種調子叫我笙笙的,比這樣可有感情多了。”宮世恒:“……”她靠在料理臺上,“重新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