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白駒過隙,蒼勁的樹木枝葉繁密茂盛,路旁蔥郁的草泛著生機。
初夏蹁躚離去,盛夏悄然而至,一個多月的平淡生活轉(zhuǎn)瞬即逝。
星期天,林韶歌像往常一樣在房間里寫作業(yè),唐??在他旁邊檢查著他寫的題。
依舊是靜默的氣氛,只聽到在紙上寫字的沙沙聲。
“少爺,今天要去參加孟家的宴會。”
唐??突然說道。
林韶歌聽見微微驚訝,是今天嗎?
沒有一點點防備。
“等我先換個衣服?!彼戳丝醋约荷砩系男蓍e服。
“少爺,衣服我已經(jīng)給你拿好了,放在床上。”
林韶歌看向床,不由得咋了咂舌,自從他生日那天起,唐??對他照顧得越來越細,處理事情也是越來越完美,他都快懷疑那人來這兒的目的了。
……
孟家的飯席。
孟昀禮穿著大紅色的抹胸禮服,大波浪式的卷發(fā)呈酒紅色,銀質(zhì)的耳釘若隱若現(xiàn),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一雙眉被描畫得細長,桃紅色的眼妝趁得她愈發(fā)精致漂亮,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小巧的嘴唇。
她跟過往的人寒暄著,時不時嬌笑出聲,花枝亂顫的她更像一支玫瑰。
林韶歌走過去,跟她簡單地說了幾句就離開了,和幾個人喝著酒。
他來的時候再袖子上做了手腳,塞了一個高級綿墊,喝酒的時候,酒水多是到了那里。
林韶歌雖然只喝了一點,雙頰上卻也染上了緋紅,眼睛里泛著霧氣,腦子卻清醒無比。
他發(fā)覺這些人在有意識的灌醉他,找了個借口準備離開。
“呀!”
尖銳的女聲驟然響起,林韶歌的衣袖被紅酒打濕,他夠了勾唇。
來了。
只見眼前的女子一身保守的綠色禮服,頭發(fā)因為驚慌微微亂散開,披在肩頭,一雙水靈的眼睛里是驚訝與歉意,唯獨沒有恐慌。
“對不起先生,要不我?guī)闳バ菹⑹?,或者賠你……”
“不必了……”
林韶歌打斷她的話,徑直走向休息室,走向那個早已準備好的設計他的地方。
他佯裝著醉倒的腳步推開門,好長時間才換好,他沒有急著走,而是靜靜地靠在椅子上,闔眸小憩,樣子很像睡著了。
過了片刻,門被人打開,林韶歌聽到一道陌生的男聲——
“唐先生,能幫上您是我們的榮幸……”
“給他一杯醒酒湯?!?/p>
清冷而略帶磁性的聲音,獨特的冷然的聲線,都是熟悉的。
門外傳來一陣動靜,林韶歌猜測是醒酒湯端來了。
林韶歌聽著那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沉了沉。
被他灌下了醒酒湯,林韶歌狀似懵懂迷茫地睜開眼睛。
他之前下了那么多的暗示,都沒有起到什么效果啊。
嗒嗒的腳步聲漸漸停了下來,林韶歌發(fā)覺到唐??停了下來,過了幾秒鐘的時間,他被唐??抱起,放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
林韶歌睜開眼睛,恰巧迎上了一雙黑沉漂亮的瞳孔。
“醒了?這樣也好,省的我再叫醒你。”
唐??聲音冷淡,坐在他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