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擔心我會擔心嗎?”事實上慕晨剛剛確實很擔心,否則也不會餓著肚子就去與永和帝理論。是餓著肚子哦,少吃一頓飯對她來說是多么罪不可赦的事情啊,可是她那么擔心,他卻笑容嘻嘻,讓她心里很不爽。
“擔心有什么用,我是相信你一定會來救我的。”相信確實比擔心更讓人窩心,蘇無邪成功讓慕晨從不爽突變?yōu)殚_心。
但慕晨不知道這算不算救了他,只知道爭取了七天時間去查明真相,她不由得嘆了口氣:“說來話長,天牢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吧?!?/p>
兩人到京城大街的小店點了兩大碗蝦子面,慕晨邊吃邊把七日期限告知蘇無邪。
“有七天時間啊?”蘇無邪帶著說笑之意,一點都不擔心。
慕晨以為他有頭緒:“嫌多?是不是有方向?”
“沒有,一點都沒有?!?/p>
慕晨嗤之以鼻:“那你還蠻淡定的嘛,看你七天之后怎么死。”
“你的腦袋這么有想法,我沒擔心過?!?/p>
“哎喲?我有說過我一定幫你嗎?”本小姐做事情一向都是看心情的呢。
“你沒說過,是我說,你一定會幫我的?!碧K無邪什么時候被任少天傳染了?居然說出這么無賴的話。
“你說是你的事,我可沒這個打算哦?!蹦匠柯耦^吃面,懶得理他。
蘇無邪挪開她的面碗,不讓她繼續(xù)吃:“那我不說,你說,偷回來的布離怎么會只有一半?”
“我怎么知道?!彼龘尰孛嫱搿?/p>
“你不知道,誰知道?”蘇無邪繼續(xù)挪開。
“我怎么知道誰知道?!蹦匠繆Z回。
“那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吃?!?/p>
“除了吃還知道什么?”
“還知道睡。”
……
兩人像繞口令一樣,無聊的為一個知道不知道鬧了半天,最可憐的是那碗面,被搶來奪去了幾百回,面條在碗里淌啊淌,還能吃嗎?
“無邪?!彼麄兊挠字尚袨榻K于被一女子的聲音叫停。
無邪無邪,叫得多親熱啊,慕晨的耳朵聽著也有點發(fā)麻。
聞聲而去,一位婉約動人的女子朝蘇無邪走來,蘇無邪先是一怔,爾后迎上幾步。
“如煙,很久沒見了?!碧K無邪不帶表情的回應。
“是啊,兩年了,最近過得好嗎?”如煙目光流轉,明眼人都看出她的神情飽含愛慕之意。
相比之下,蘇無邪的態(tài)度就顯得太過冷淡了:“很好,你呢?”
“還是那樣,這兩年一直都在煙雨樓?!闭f起煙雨樓,女子雙眸低垂,似有難言之隱。
慕晨笑容滿面的上前湊熱鬧:“蘇無邪,遇到朋友???”
此時,正好另一名陌生女子也上前拉著煙雨要走:“如煙,胭脂買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不然老板又責怪了。”
如煙依依不舍的離去,途中回頭了好幾次,直到身邊女子拉著她轉進小巷。
“老相好啊?”慕晨戳了戳蘇無邪的后腦袋。
“胡說?!碧K無邪仍然板著臉,坐回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