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為什么突然不說話?”江夜問他。沈清揚坐著,端了一會兒道:“我只是在想,假設我不答應你的條件,你會怎么來對付我?”“呵呵……”對于這個問題,江夜并沒有回答,而是撐著膝蓋從地上站了起來。望著沈清揚,淡淡一笑:“可你答應了不是么?”沒有那么多如果,說完這個,江夜一路離開武館,往外面行去。武館外,黑玫瑰早已等候。等到江夜出來之時,立刻迎了上來。并排而行,黑玫瑰一直落后江夜小半步保持尊敬。江夜在前,淡淡的問道:“怎么樣,黃家人動了嗎?”沒錯,自從黃俊到了武城之后,江夜就已經(jīng)知道了。黑玫瑰在后面,低聲回應:“黃家人這次來了不少,聽說出動了他們手里的王牌之一,夜海中隊,而且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薄澳繕四??”江夜再問。黑玫瑰:“暫時不知道,他們打亂了編制,各自散開,不知道目標具體在哪兒,但是都往市中心在靠近?!薄皼]關系?!苯箵u頭,“只有兩個地方,一個秦家賓館,一個市人民醫(yī)院,都拉點人,做兩手準備。”“已經(jīng)布置好了?!焙诿倒宕??!澳蔷秃??!苯裹c頭,對黑玫瑰的辦事能力十分滿意,“那就走,讓我去會會這個所謂的黃家王牌?!闭f完,江夜馬不停蹄,一路往醫(yī)院方向趕去。……上午十點許,武城中心,人民醫(yī)院住院部三樓。走廊里,蘭一個人穿著便裝,一個人端坐在椅子上,周圍很安靜,不符合醫(yī)院的那種安靜。她很奇怪,按理說這外科科室,來的多是外傷之人,痛哼、嘈雜、慘叫應是經(jīng)常的事。守在醫(yī)院這幾天,也的確是那模樣??山裉爝@氛圍卻出乎意料的安靜。周圍依然是病人,依然是護理人員和醫(yī)生,但感覺總那么怪異。按照她的觀察力,她能明顯感覺到今天這里的人和往常這里的人不一樣,甚至都不是同一批。當然醫(yī)院有換班的概念,她守候的時間也不久,不可能所有人認得齊全。但無論怎么樣,今天的事情就是怪,莫名奇妙的怪。這時,醫(yī)院的三樓電梯開了。從電梯里面走出一個駐著拐杖的男人,男人腳底下打了石膏,看上去的確是受了腳上而走不動病人。這個漢子的旁邊,還有一個正常男人穿著便裝。扶著漢子一路往里面走。從電梯處走到蘭身邊,再從蘭身邊慢慢悠悠晃了過去。蘭的視線只在這兩個漢子身上一掃,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蘭有個習慣,觀察人的時候一是看身材,而是看手。這里很多東西都可以透露出一個人的多種信息。譬如這兩個漢子的身材,虎背熊腰,腿部肌肉發(fā)達,幾乎呈現(xiàn)了一個倒三角。這樣的身材只有長期鍛煉的人才會擁有。當然武城這樣身材的人很多,重點是他們的手,應該說是他們的虎口,繭子很濃,不像是普通的武城習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