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先前的爭搶,江夜只覺得郁悶。那這一次,江夜著實有點(diǎn)惱了!沒別的,他就感覺這個女人在針對他,最開始拍了那么多拍品,這個女人一次舉牌都沒有,到了白月光鉆石項鏈,自己叫價了,她也跟著叫價了。鉆石項鏈之后,自己不再競拍,她也偃旗息鼓。于是又到了鸞鳳青冥,自己好不容易提起一點(diǎn)興趣要買下來,她居然又蹦出來了,這不是針對是什么?江夜都快想不通自己到底在哪里什么地方招惹過她了。禮堂里的其他商人也感覺詫異,一個個的嘴巴歪起來,愣是想不通?!安皇?,這女的今天難不成和戰(zhàn)神大人杠上了,戰(zhàn)神大人想買什么,她就跟著買什么?”“嘶,不過看戰(zhàn)神大人這么有耐心,一點(diǎn)不生氣的樣,這個女的莫不是戰(zhàn)神大人以前的情人吧,不然哪里敢這么囂張?。 薄皩ε?,正所謂恃寵而驕,普通人絕對不敢和戰(zhàn)神大人對著干的,你這個分析我認(rèn)為很有道理。”“嗯,要是這個女人和戰(zhàn)神大人站在一起,那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眾人這么思考著,越說越離譜,主要真的想不通這個女人為什么非要和江夜作對。一邊的江一諾,看了看江夜,又回頭看了看那個女的,詫異得很,回頭問江夜:“哥,你別不是以前傷害過她吧?”江夜一臉表情都透露著無語,嘆了口氣道:“我今天第一次見她,我從哪兒傷害她去?”“那就奇怪了呀?!苯恢Z說,“你們倆之前要是不認(rèn)識,她為什么從頭到尾都在針對你啊,你不叫她也不叫,你一舉牌,她就往上翻倍的叫,解釋不通啊?!苯挂廊粩偸郑骸澳氵@個問題我也想知道,你問我,我問誰?”有點(diǎn)無可奈何,但鸞鳳青冥江夜是真的想要。哪怕女人已經(jīng)舉牌,江夜還是繼續(xù)叫了下去:“三百萬?!薄案?!”江一諾又緊張了,“你別上頭啊,這東西值三百萬嗎?”“對我來說,值!”江夜很肯定這一點(diǎn)?!澳呛冒??!苯恢Z攤手,也就不再說話了??墒呛芸斓?,女人又舉起了手中的叫價牌,還是一如既往的雙倍價格壓制,聲音不大,可就是貫穿全場:“六百萬。”嘶!眾人驚呼,看來今天這個女的真的和江夜杠上了。只是,看熱鬧那就看熱鬧,現(xiàn)在神仙打架,他們才不敢摻合進(jìn)去。江夜嘆氣,這東西不能這么放棄,繼續(xù)舉牌:“七百萬。”話音剛落,那邊又起:“一千四百萬!”江夜:“一千五百萬?!绷~飛花:“三千萬?!苯挂а溃骸叭灏偃f?!绷~飛花:“七千萬!”江夜:“七千五百萬!”柳葉飛花:“一億五千萬!”嘩啦!如此強(qiáng)悍草率的競價,哪怕今日在現(xiàn)場的人見習(xí)慣了大風(fēng)大浪,也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驚呼出聲。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回想一下,這個玉佩的底價是多少?一百萬!現(xiàn)在的價格是多少,一億五千萬。這就是一百五十倍的叫價了!關(guān)鍵是,這個玉佩品相一般,賣相也就那樣,值得花一個億的高價去買下來?這上輩子要沒個生死大仇,絕對不可能用這錢來花??!哪怕是今日舉辦這次拍賣會的百里宏圖,都沒想到今天的成交價會破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