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茗怎么可能不明白艾麗莎這話是什么意思,說自己樸素?那不就是嘲諷穿的土嗎,“怎么了,難道林氏集團的副總連別人穿什么衣服管?我忘了你還不是副總。”這句話可把艾麗莎給氣的氣不打一處來,說起來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林辰結婚了,其實在她們這種總裁老婆圈里,一般結婚以后如果老婆做的也是這個行業(yè)的話,老公都會把副總的位置留給自己的老婆,給自己的老婆一些股份也是給老婆的一些保障嘛,但是自己和林辰結婚以后,他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在加上自己之前和林辰之間的那些不愉快所以副總這個事情也就沒說,但是今天封茗把這個事情放在臺面上說,艾麗莎的臉上非常的掛不住。艾麗莎之前的那副名媛的樣子直接破功,看著面前的封茗說道:“我是不是副總輪不到你來說,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說不定自己都養(yǎng)活不起自己了,還在這里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戲,離婚就離婚了,趕緊好好很找個工作上班吧?!睖剜l(xiāng)沅聽到這個女人這么說以后看著面前的封茗,頓時心中非常的不是滋味,原來自己一直覺得很堅強的茗姐,居然離婚了,想到這里腦子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什么面前的這個女人這么針對茗姐,可能這個就是后來和這個男人結婚的女人吧。再看看那邊的站在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應該就是茗姐的前夫了吧,看著還沒有今天來給茗姐送飯的那個男人帥呢。想到艾麗莎說的什么名節(jié)目沒工作之類的話,溫鄉(xiāng)沅就心中非常的窩火,直接站在艾麗莎的面前說道:“你瞎說什么啊,茗姐有工作的好不好,茗姐現(xiàn)在在做經(jīng)紀人是我們公司很優(yōu)秀的經(jīng)紀人?!甭牭矫媲暗男∨⑦@么說,艾麗莎差點沒有笑出來,本來還想著封茗是不是拿到了林辰給的一百萬什么的,沒想到居然去當經(jīng)紀人去了。于是看著面前的封茗說道:“你要是實在沒錢,其實我老公還是很愿意給你一些離婚補貼的,沒必要這么丟面子去做這樣的工作?!狈廛故遣灰詾橐饪粗媲暗陌惿f道:“自己工作總比靠別人強,而且還是出力不討好,你說呢。”艾麗莎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這時內涵自己,剛想要再說幾句,直接被林辰打斷說道:“行了,你少說幾句?!闭f完以后直接帶著艾麗莎離開,留下來的李白銘看著面前的封茗連忙走了過去說道:“茗姐,你怎么在這里呀。”封茗撇了他一眼說道:“你怎么好端端和她們兩個在一起,怎么?想要跳槽?”聽到封茗這么說,李白銘連忙給自己辯解。“姐,你這可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去她們公司,我是和他們公司合作的。”“合作?”李白銘正準備拿出自己公文包里面的合同,封茗看了一眼旁邊的溫鄉(xiāng)沅說道:“現(xiàn)在太晚了,她明天還要拍戲,你開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