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不是他們說的這樣的,因為當(dāng)時北冥修也在,我是不得已,才那樣說的。”北冥空指責(zé)道。
“玉老,你看看,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辦吧?!北壁P鳴瞇起眼睛,顯然是信了北冥空的話。
一直以來,北冥空都很是得他的喜歡,所以,他相信北冥空的為人!
“你們說北冥修?他又是如何?”玉老卻是不急于下判斷,只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問。
“就是北冥修,差點要了我的命!”北冥空瞇起眼睛,冷聲道。
“北冥修?那就是說,連北冥家族的人也插手了?”玉老問道。
“玉老,北冥家族的事情,北冥家族自然會自己處理的,但是,關(guān)于洛云汐……”
“哎,鳳鳴閣老這話就是說錯了,既然都來到了迦云帝國學(xué)院,那就是迦云帝國學(xué)院的事情,要是不一起處理了,只怕會有失公允啊?!?/p>
“那就一起辦!把北冥修和洛云汐都教給我們北冥家族!”北冥鳳鳴也不讓步。
“北冥修雖然和北冥家族有關(guān)系,但是洛云汐卻是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北冥家族要是帶回去的話,恐怕不妥吧?”
北冥鳳鳴瞇起眼睛,玉老明顯的是在包庇洛云汐和北冥修,不過,不帶回北冥家族,那就不帶回去!
“那不知道現(xiàn)在北冥修又在哪里?”北冥鳳鳴問道。
“他不在!”洛云汐淡聲道。
“是不在,還是你想要包庇他,據(jù)說,你和北冥修的關(guān)系很好呢!”北冥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
“我們關(guān)系如何,和你沒關(guān)系吧?”
“哼,聽說你和他一起回來了,他和你一起回來,不來迦云帝國學(xué)院,莫不是害怕跑了?”
北冥空譏諷的話語剛落,一聲清冽的聲音響起:“你有什么值得讓我害怕的?”
眾人回頭,卻見到北冥修緩步走來。
“我還以為你不敢出來呢!”北冥空冷聲道,他現(xiàn)在有北冥鳳鳴當(dāng)后盾,因此,他不懼北冥修!
君祁眼神冷淡,目光落在了北冥鳳鳴的身上:“我來了,你們想要如何?”
“你傷了我,要為此付出代價!”對于北冥修,北冥空幾乎是恨得咬牙切齒,來迦云帝國學(xué)院的第一天他就讓他下不來臺,在那么多的人的面前丟了面子。
然后又和他搶同一個女人,在橙玄谷的時候還和他作對,差點殺了他!
要不是他福大命大,有人救了他,他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是葬身在橙玄谷了!
“哦?你說說,什么代價?”北冥修挑眉。
“我會去特地的找了北冥家族的支脈,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北冥修這個人!你不是北冥家族的人!”北冥空極其嚴(yán)厲的指責(zé)。
此話一出,眾人驚愕,連玉老都是有些詫異。
君祁的嘴角帶著笑意,絲毫沒有將北冥空的話放在心上。
“我是醉老舉薦過來的,那舉薦信,你們也該你看到了?!?/p>
“哼,一封舉薦信而已!可以造假,說不定是你從尊老的身上偷來的!”
君祁卻像是看傻瓜一樣的看著北冥修,“你能從醉老的身上偷舉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