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殼?擼?”
“不是擼殼,是讓你睜大眼睛的意思,看看我,就我這種身高,這種相貌,你再看看田間石龜,這是一個品種嗎?”
“不是不是,我跟大人怎么可能是同一個品種呢?”恰好回來的田間石龜諂媚著接上話頭,他這一開口,旁邊一直繃著的楚池等人,終于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青云畢竟是個女人,按儒家禮教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一個年輕男人談論身體始終是有些不妥,兩人之間低聲聊聊也就罷了,被田間石龜這么一弄好像有點天下皆知的味道,這讓她也捱不住低下頭去,心中還是覺得氣不過,直接一腳將田間石龜踹了個滾地轱轆,“都是你這個夯貨,誰讓你說話的!”
田間石龜發(fā)出一陣凄慘的嚎叫,很夸張一聽就是裝的,不過這樣也正好化解了青云的尷尬,就在剛剛青云紅著臉低頭的那一瞬間,方杰感覺自己的心弦再次被撩動,“呸!跟尼姑,真是的越禁忌越刺激么?”
雖然田間石龜有個倭寇的身份,但他一直以來的表現(xiàn)倒是不讓楚池等人反感,這次前往泉州府跑腿的活兒又幾乎是被他一個人包囫圇了,雖說累的跟狗似的,但的確是在青云和楚池等人心中大大加分,看他的眼神也就少了許多冷意,甚至就連楚池都說,要倭人都像田間石龜這樣,那就好了。
“其實在大唐年間,倭人到了咱們中原大地,就差不多是你剛剛說的那種情況,可惜啊”
“你很懷念唐朝?”方杰好奇地問青云。
“也不是,我只是覺得大明朝實在是垮的太快了,雖說歷史上就沒有不亡的朝代,可是大明”
“其實大明也不是就一定要完蛋?!狈浇懿[了瞇眼睛,在他記憶中大明朝好像還有一段輝煌的日子,雖說最終還是逃不開覆滅的結(jié)局,但至少沒有青云時候的那樣不堪吧。
“如果你可以的話”
“打住!”
一看青云又有那種傾向,又要說那些毫無意義的話,方杰趕緊擺手阻攔,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其實摸著良心說,如果是有人將皇帝的寶座打掃的干干凈凈放在他面前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客氣,一屁股坐上去就好了。
但如果是要讓他自己去找椅子,搶椅子,然后還要費精費神的去打掃干凈,最后還要擔心坐下去的時候背后會不會有人捅刀子,這樣的皇帝寶座方杰是絕對沒有興趣的。
而青云跟他說的就更玄乎了,椅子還在別人屁股下熱乎著呢,周圍還有無數(shù)持刀拿槍的人守著,更不用說外面還有一座座城池拱衛(wèi),方杰覺得除非是自己腦子進水了,才會去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問題。
“難道你的人生就沒有志向嗎?”青云換了個話題問道。
“我當然有志向了!”方杰理直氣壯地指著田間石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