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兵B頭滿臉平淡的說道。
“誰要結(jié)婚啊,鬧出這么大陣仗?”方杰摸了摸腦勺,順口就冒出這句話來,結(jié)果左右兩邊的女人同時伸手在他腰間軟肉狠狠的掐了一下,然后又齊刷刷的給了他一個白眼,他才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nima,這是老子要結(jié)婚啊,我艸,怎么就忘了呢?
作為大中華船務(wù)集團董事長,南都實際所有者,方杰的婚事當然是最近這段時間最重要的事情,不管方杰如何要求大家一切從簡,但是任何一個大中華船務(wù)集團的成員都不會認為這是一件小事。
讓整個南都張燈結(jié)彩對于謝思乾來說并不難,方杰等人在前往兵工廠的路上才發(fā)現(xiàn),從南都城中到兵工廠的路上,但凡是能夠懸掛紅燈籠的地方都沒有落下,但凡是可以插彩旗的地方也沒有空著,整個南都城好像都已經(jīng)沉浸在喜慶的氣氛當中,走在街上的每個人臉上也都洋溢著一種喜樂的表情,好像方杰結(jié)婚這件事情比他們自己結(jié)婚都更重要。
“我說,我娶老婆他們?yōu)槭裁茨敲锤吲d呢?”
“國不可一日無君,這是我們民族的傳統(tǒng)思想,雖然南都現(xiàn)在有你,可是你沒有成親,沒有太子,那就意味著這個勢力隨時有可能煙消云散,這樣的話不用我再說了吧?”
方杰摸了摸鼻子,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時代,家國天下的想法在民間還有如此龐大的市場,看來想要改變世界容易,想要改變思想的確是一件非??嚯y的事情。
南都準備為方杰舉行一場盛大婚禮的消息被港口那些出入頻繁的商船擴散出去,就在三天之后,鼓浪會總舵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徐龍在聽說之后心中一動,將飛龍先生找來商議。
“會長,他們大首領(lǐng)結(jié)婚肯定會大肆操辦,到時候前往南都道賀的人肯定很多,各方各面的人都有,那就是個機會,我們只需要將會中高手掩藏身份,通過各種渠道進入南都,約定時間約定暗號,趁著他們最高興的時候一舉發(fā)動,將方杰這個罪魁禍首拿下,到時候群龍無首,整個南都必定是亂成一團,到時候我們大軍藏身于海外,一旦刺殺方杰成功,大軍就一舉壓上,不僅可以拿下南都這座富饒的城市,而且那些船廠,船只,也統(tǒng)統(tǒng)成為我們鼓浪會的,到時候我們鼓浪會就能重新成為整個大明南海的霸主會長,我是不是說錯了么?”
飛龍先生講的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一開始完全沒有留意到徐龍的表情,直到最后他才發(fā)現(xiàn)徐龍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你是沒有說錯,如果你是在做夢的話,那我可以原諒你。”
“可是會長,難道說這不是一次機會?”飛龍先生還想掙扎一下,看看自己是否能夠挽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