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接到命令的韋行心中是抗拒的,因為用炮彈把一艘船在海面上撕碎比起擊沉來說實在是太難了,難到他壓根就不敢使用船舷的大口徑火炮,只能用船頭和船尾的兩門火炮一點點的磨。
就在韋行磨那最后一艘戰(zhàn)艦的時候,張保仔率領(lǐng)的兩艘張建戰(zhàn)船終于進入到戰(zhàn)圈,一艘小船放下來,張保仔坐在晃晃悠悠的小船里直奔楚池的座艦。
“你這是干啥?”
雖說有些不合規(guī)矩,但是看在目前跟張家之間的關(guān)系下,楚池還是讓張保仔上了船。這家伙上了船之后也是搞笑,顧不上跟楚池說話,直接就沖著那些火炮去了。
“別摸!”
一個炮手還來不及阻止,張保仔的右手就直接摸在炮管上了,緊跟著就聽到這家伙口中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連帶著原本正準備返航的小船都停下來,船上的張家人紛紛抬頭望上來,有些擔憂的望著戰(zhàn)船上。
“我沒事,你們回去吧,他娘的,被燙了!”
剛剛才停止發(fā)射的火炮,炮管當然是滾,燙的,虧的張保仔是練過武功的人,反應(yīng)速度夠快不說,身體的強度也比普通人高,這會兒右手手掌也就是紅彤彤的而已,還沒有起水泡什么的。
“給他弄點燙傷膏來。”楚池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走到張保仔身邊道:“你多大的人了,怎么還冒冒失失的。”
“太牛了!我長這么大第一次看見海戰(zhàn)還能這么打的,哥,這樣的戰(zhàn)船賣些給我們啊,砸鍋賣鐵我們也買啊,不要多了,十艘八艘就夠我們擺平東南亞了!”
“我去?!背胤朔籽?,“還十艘八艘,我們都還沒那么多呢!再說了,真正值錢的其實不船,而是船上的那些火炮!”
這些話楚池當然不會跟張保仔說,他只是冷冷的看著船上的大夫給張保仔上燙傷藥,這種藥是常備的,畢竟有火器的地方就會有燙傷。
“哥,你倒是點個頭啊,一艘這樣的船,一萬兩銀子夠不夠?”張保仔滿臉豪氣,一萬兩一艘的話,以張家的實力,還真是可以買個十艘八艘的,現(xiàn)金,絕不拖欠!
“一萬兩銀子?”
看看戰(zhàn)斗已經(jīng)基本結(jié)束,就只有韋行那艘船還在一下一下的開炮,楚池干脆在張保仔身邊坐下來,“剛剛燙你的那個家伙,你知道值多少錢么?”
“不知道?多少錢?”
“我給你說個數(shù)吧,就那個家伙,至少兩千兩銀子,這還是友情價,關(guān)鍵是還沒對外銷售過。”
楚池當然不會坑自己,韋行是被船頭的回旋炮給燙的,僅僅是一門火炮,如果算造價的話肯定沒有兩千兩那么夸張,他是把下面的回旋炮架子還有炮彈那些都算進去了,還增加了三成的利潤。
“咕嚕!”
張保仔咽了一口唾沫,然后開始數(shù)手指,緊跟他就發(fā)下自己右手受傷了,手指不怎么夠數(shù)。
“哥,我腦子不好使,不如你直接說吧,這樣一艘船拿下來得多少錢?”
“這個我真不知道,你問錯人了,我只知道這樣的船我們南都也不過五六艘而已?!背剡@話還真不是哄張保仔,寶島級的戰(zhàn)艦是不少了,但是軍工廠生產(chǎn)艦炮的速度就那么快,根本趕不上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