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奧比椰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沮喪起來,他還能說什么呢?說什么都沒用了,接下來就只能看方杰是怎么打算。
“第一,交待出你們老窩的位置,第二,交待出你私人隱藏那些財寶的地方,第三,滿足前面兩點,你還可以保留一條性命,怎么樣,你打算什么時候交待?”
方杰沒有給奧比椰太多思考的時間,如果不是想要接受奧比椰海盜團,依得方杰的性子,奧比椰早就應該死了,而且還要死的那么凄慘。
在跟奧比椰海盜團交戰(zhàn)的過程當中,犧牲的人數(shù)其實不是很多,大頭還是在運輸船上,二十多條人命,這筆賬既要記在查理身上,同時也要記在奧比椰的身上,畢竟如果沒有奧比椰,查理那些心腹手下也不敢動手。
每個士兵上萬兩的撫恤金,這種事情要擱在任何一個勢力或者是一個國家都是不可能的,畢竟上萬兩白銀在任何地方都是一筆巨款,有些地方的地主老財積攢幾輩人下來,現(xiàn)金的數(shù)量恐怕都達不到這樣一個數(shù)字。
“如果我不說呢?”
奧比椰肯定不愿意輕輕飄飄就把自己家族積攢下來的東西都交出來,哪怕他已經(jīng)是階下囚了,但他還是想要反抗一下。
“哦?你不說?”
對于審訊,現(xiàn)在方杰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了,其實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打破被審訊者的心里防線,只要這根防線被撕開,那就簡單了。
“其實你不說也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覺得你是首領(lǐng),那么我就給你一個首領(lǐng)應該有的尊重,所以才讓你自己交代的。難道那么多人,都不知道你的老窩在什么地方?你那些手下難道都不知道你的藏寶地點?退一萬步說,就算你藏寶地點我找不到,難道你的老婆孩子我還找不到?不能為我所用的人,你覺得我是留下后患的好呢,還是斬草除根的好?說句不好聽的話,奧比椰,你現(xiàn)在就是用財寶來換你一家人的性命,你如果覺得那些你注定沒法享用的財寶比全家人的性命更重要,那你就盡管隱瞞吧!”
“該死的,你怎么能夠這樣,禍不及妻兒,我的老婆孩子是無辜的!”
“是,他們現(xiàn)在是無辜的!可你是他們的丈夫,老子,總有一天他們會想到要替他丈夫,老子報仇的,那對我來說豈不是一個麻煩?”
“我,我可以寫一封信,讓他們不要報仇。”奧比椰的確是沒轍了,才會想到這樣一個說法,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覺得這種說法有什么可操作性,至少他自己不會相信。
“是么?你可以寫,但是我不會認可的,因為我才是勝利者,所以我肯定要按照我的意思來做,這樣吧,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嗯,我現(xiàn)在要見見查理,你對查理這個人有什么想法?”
“你最好殺了他,我巴不得他死!”
對于查理,奧比椰的確是這個想法。他巴不得查理死,而且還是那種非常凄慘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