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大人,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東方的一個海上組織自己都能建造出如此龐大的戰(zhàn)艦,那么換成是一個帝國的意志,建造出更龐大的戰(zhàn)艦實在是太容易了!”
無論什么時候,一個國家的意志總是高于一個勢力或者是一個組織的,這點在任何時候都是實用的。
恩里克和“讓”相視而笑,他們覺得自己應該是抓住重點了,卻是不知道,大中華船務集團的情況有些特殊,而最特殊的就是方杰這個穿越者。當然,如果沒有方杰這個穿越者,也就不可能有大中華船務集團,至于說蓋倫帆船和凱旋號,也就不會提前出線在東方,它們將會在幾十年之后,由歐洲的船匠們一點點的改良出現(xiàn)。
“好了,咱們回去吧?!?/p>
“好的,大人!”
雖然在港口走了一遭,卻不去跟方杰打交道,恩里克的舉動在不明就里的人看來或許有些奇怪,但只要是腦子好使一些的人就可以理解。畢竟恩里克是葡萄牙的攝政王,又是一個紅衣大主教,這樣的身份如果貿(mào)然去找方杰見面,丟的可不僅僅是葡萄牙皇室的顏面,還有教廷的顏面。
所以哪怕恩里克對方杰十分的好奇,他也不能主動。
在返回王宮的路上,恩里克就向“讓”暗示,讓他去找方杰,進入王宮面談一下。要談什么的內(nèi)容,恩里克并沒有透露給“讓”聽,但“讓”多少也能猜到。為了不讓主教大人失望,“讓”當天晚上就找到了凱旋號,亮明身份之后登上了船。
夜色下的凱旋號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月光和星光僅僅只能烘托出凱旋號的輪廓線,而船上一盞盞的燈火就仿佛是鑲嵌在凱旋號身上的閃耀寶石,在“讓”的眼中,凱旋號就如同是一頭蟄伏在陰影里的史前巨獸,而那些星星點點的燈光,就是巨獸身上閃耀的鱗甲。
“閣下請稍等,我們董事長馬上就來?!?/p>
楚池接待了“讓”,兩人都是軍中將領(lǐng),彼此地位相仿,很容易就能產(chǎn)生出火花來。這可不是什么愛的火花,而是一種針鋒相對的碰撞。
“請用茶?!?/p>
雖然心中有一別搞下的念頭,但是東方人的含蓄還是讓楚池表現(xiàn)的更平和。
“很美味的茶水,在我們歐洲,茶可是一種非常昂貴的嗜好品?!?/p>
“在我們東方,這種茶同樣是十分昂貴的?!?/p>
得力于船上的通譯,楚池和“讓”之間才能交流,這也讓楚池終于明白當初為什么方杰要反復的強調(diào),讓他有時間多學學外語。楚池覺得自己事情太多,學外語好像也沒什么用,現(xiàn)在看來,還是方杰更有遠見,早早就看到了今天。
“正好,我們董事長來了?!?/p>
接到通知的方杰并沒有玩什么擺架子之類無聊的事情,天色都已經(jīng)不早了,“讓”作為葡萄牙軍方的將領(lǐng),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不如早早說清楚了好打發(fā)他走人,凱旋號可不合適讓外人長時間的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