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瑟夫,請相信國王陛下,終有一天你們家的冤情會被洗清,到時候一定可以重新成為貴族,而且更上一層樓的?!?/p>
“謝謝大人的吉言,不過尤瑟夫?qū)τ谫F族頭銜已經(jīng)沒有什么想法了,有時候當個商人也挺好的,還可以去外面的世界多走一走,看一看?!?/p>
“哦?”
聽到尤瑟夫的話,“讓”忽然不想走了,他就站在原地,問道:“尤瑟夫,是什么人讓你產(chǎn)生這種想法的呢?”
“哪里有什么人啊。尤瑟夫只是聽說,在遙遠的東方有個叫做南都的城市,跟那個城市做生意從來不需要考慮貴族和平民的區(qū)別,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在哪里做生意都是一樣的,該多少稅賦就多少稅賦?!?/p>
“南都?難道你說的是”停頓了片刻,“讓”指向不遠處那個高大的剪影,“尤瑟夫,你看得見那艘船么?”
“當然,大人,那就是南都主人的座艦,凱旋號?!?/p>
“原來你真的知道啊!”
“讓”有些吃驚,他原本以為尤瑟夫只是說著玩玩的,卻沒有想到尤瑟夫竟然真的對方杰勢力有很深刻的了解,這就有些不對勁了,尤瑟夫僅僅只是波爾多的一個小貴族家庭啊,他們家族的商船甚至還沒有抵達過非洲開普敦呢,怎么會對遙遠的東方那么了解呢?
“索薩跟我是很好的朋友,那個時候他還僅僅只是個海軍士兵呢,我們就經(jīng)常在一起喝酒了?!?/p>
“索薩?你是說”
這個名字“讓”不是很熟悉,但他卻聽說過好些次,因為當初關(guān)于南都和方杰的消息,報上來的情報不管是以誰的名義報送,但在情報當中都繞不開索薩這個名字,因為好些重要的情況都是索薩收集回來的,而東印度公司手中那套蓋倫帆船的圖紙,也是索薩跟東印度公司談判之后弄回來的。
所以“讓”對于索薩這個名字很有印象,只是他沒想到,索薩竟然跟尤瑟夫很熟悉。
“你知道索薩最近的情況么?”
“知道的,大人。”尤瑟夫揉了揉金黃色頭發(fā),感覺里面濕漉漉的,果然大霧天就是容易這樣,不僅讓人感覺不舒適不說,更重要的是如果一直這樣待下去,很容易感冒的。
“要不我們再去喝一杯茶吧。”尤瑟夫覺得“讓”肯定還要聽很久的故事,便不愿意老是站在大霧當中,“讓”的心中雖然有些著急,但想了想還是重新回到船艙當中。
“克里斯托弗那個家伙,太壞了?!庇壬蛞f清楚索薩的情況,就不得不先從克里斯托弗那些惡行說起,因為尤瑟夫是索薩的朋友,如果他不將前因后果講明白,就會給“讓”一種錯覺——索薩是個葡萄牙的叛徒。
“在南都的人并不需要假如大明的國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中華船務集團僅僅只是一份工作,只不過提供這份工作的人是大明人,僅此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