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戰(zhàn)爭會帶給一個國家人民的死難,但擁有廣袤國土戰(zhàn)略縱深和人口總數的國家,每經歷一場這種舉國投入的戰(zhàn)爭,就會出現一次偉大的繁榮。
可前提是,廣袤的國土和戰(zhàn)略縱深以及足夠基數的人口數量和必勝的信念,這些東西缺一不可。
相對而言,方杰為什么沒有將西班牙葡萄牙這些國家放在心上?因為整個歐洲的地盤實在是太擁擠了,那種地理環(huán)境就決定了,不容許出現強大的國家。
縱觀大航海時代,雖然人類已經逐漸解除了大陸的束縛,將腳步邁向海洋,可是交通和通訊仍然是制約國家擴張的主要因素,所以方杰在課堂上明確的之處,殖民地行為雖然可以帶來一時的經濟利益,但被殖民區(qū)域的社會制度科技文化也必然會隨著殖民時間的延長而增長,遲早有一天,殖民地會爆發(fā)出戰(zhàn)爭,為了獲取自由,人們可以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
所以在方杰看來,目前歐洲人所采用的殖民方式,是不可取的。
“我們在呂宋和滿剌加是怎么做的?原住民?不存在的,將他們挪走,讓他們去更遠的地方生活,凡是還沒有產生文字作為記錄的種族,可以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我們不搞屠殺,只是幫他們搬家,然后讓我們自己民族的人充斥這片土地,那么十年二十年時間,還會有人說,這是我們搶奪到的土地,從誰誰誰手中搶來的,但是五十年一百年甚至是幾百年之后呢,誰還記得那些土地原本是屬于誰的呢?就算有人提出來,恐怕這片土地原本的土著人他們自己都已經不記得這件事情了,誰還會在意呢?”
“所以,土地我們可以搶,但是不要試圖大量使用原住民,更不要讓原住民留下他們的文字和記錄,這些從長遠來看都是隱患?!?/p>
平常時候方杰很少將侵略和霸占講的如此深入,充滿霸權主義,不過在凱旋號上,方杰好像特別放得開,尤其是面對的都是集團中層時,方杰覺得自己有必要將自己的理念釋放出去,最終這些人能夠接收多少,那就看他們自己的天賦,這種事情是沒法強求的。
果然,有一些原本黑胡子的中層就因此而發(fā)出感慨了,按照方杰這種說法,是不是到最后他們也不可能得到集團的真正認可呢?
“我說的是一個國家,可是大中華船務集團本身并不是國家,我們是一個財團,而在我看來,財團又是另外一種人類社會的組織形式,不管是現在也好,將來也罷,一個制度合理,有著足夠資源的財團,是可以無視國家的更替,一直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那是不可能的,一個國家不能無視擁有強大武力的組織存在,只要條件合適的情況下,國家機構必然會圍剿這樣的存在,到時候財團怎么辦?不用武力反抗就會被國家勢力給吞并,而如果采用武力反抗的話,那不就等于國家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