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這到底是祝家,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弊P馒檶χ蛟刚f這話時,聲音立刻就冷了下來了,眼神里面的逐客意味十足。就算是沈愿泄露了價格匯報書,他也不能把沈愿怎么樣,因為沈愿她說到底不是祝家人,祝新鴻也就只能夠把她趕出祝家了事了。那代理商的生意黃了就黃了,便當做是買教訓吧。不過祝紫溪卻不那么想,她雙手環(huán)胸來到沈愿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愿,然后半瞇著眼睛算計地說道,“沈小姐,你在我們祝家白吃白喝了那么久,沒有給過我們一分一毫也就算了?,F(xiàn)在還讓我們祝家這一大單的生意完全沒有了,這一筆損失你應該要還了才能夠從我們祝家走出去吧?”沒錯,沈愿之所以可以一直帶在祝家不過是祝家人看在陳霖的面子上,祝家好吃好喝地供著沈愿,誰知沈愿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時之間,祝家眾人順著祝紫溪的話看著沈愿猶如討債者一樣。然而沈愿其實早就已經從沈家脫離了出去,身無分文的她哪里有能夠還了祝紫溪所說的這一筆債呢。更重要的是,沈愿并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她目光定定地看向了祝紫溪,回憶起了昨日有一個傭人告訴過自己祝新鴻找她,她才會去祝新鴻的書房等候了一番?,F(xiàn)在仔細想來,那個傭人應該就是祝紫溪安排好了的。是以今天這一出都是祝紫溪早就已經算計好了,沈愿自知在祝家她作為一個外姓人還真就斗不過祝紫溪這么一個真真切切的祝家大小姐。可她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誰都別想安在她身上!想著,沈愿抬了抬眼,對著祝紫溪,紅唇微啟,秀眉輕蹙,她一臉淡然又極具壓迫地定定地看著她,對她說道,“祝小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份價格匯報書應該是你傳出去的才對吧?”“你胡說八道什么?明明現(xiàn)在證據確鑿了,你卻反過來污蔑我了?”祝紫溪都快要被沈愿給氣炸了,這沈愿是聽不懂人話嗎?剛剛祝新鴻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就已經是給她定罪了,這視頻監(jiān)控也僅僅只有她一個人,她泄露價格匯報書給沈家的事情是絕對沒跑的了。沒想到的是,這沈愿竟然還能夠這么淡定地懷疑是自己做的。“我祝紫溪堂堂祝家千金,為什么要討好你們沈家,做這樣不利于我們祝家的事情出來?”祝紫溪白了沈愿一眼,十分自然而然地又繼續(xù)反駁沈愿?!斑@我就不知道你了?!北绕鸺訜o比的祝紫溪,沈愿還是一副十分淡然無所謂的樣子。回應祝紫溪的又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祝紫溪深覺自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身上一樣,渾身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