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所有人幾乎都被這聲巨響驚醒,祝新鴻臥病在床動彈不得,祝紫馨便留在了房間里陪他,其余所有人都跑到了正廳。“姓陳的,給我滾出來!”黃憶喬滿眼怒火瞪著祝家所有人,掃視了一圈不見陳霆,心里不禁更加生氣。祝德昌站在眾人前面,蹙眉道:“夜深人靜,副總長帶人擅闖祝家,是什么意思?”“少廢話,讓姓陳的給我滾出來!”黃憶喬懶得和任何人多說一句話,一揮手,真氣所形成的巴掌狠狠拍在祝德昌臉上,打得他一個趔踞。幸虧陳霆及時從后面走出來扶住了他,才讓他不至于摔倒。面色平靜的看著怒不可遏的黃憶喬,陳霆淡淡道:“要發(fā)瘋就回黃家,這里輪不到你大呼小叫?!卑櫭嫉芍愽S憶喬怒極反笑:“陳先生仗著自己是京州的無冕之王,就可以在川南為所欲為嗎?我們素日是有恩怨,可陳先生也不該在鹿胎膏里下毒,害了別人的性命!”此言一出,眾人都十分驚訝,因為以他們對陳霆的了解,都知道陳霆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唯有藏在眾人后面的祝紫溪咬著下唇低了頭,她知道一定是蘇晚晴動的手腳,可偏偏現(xiàn)在她又什么都不敢說,只能一個人糾結(jié),不知該如何是好。冷哼一聲,陳霆開口道:“說話辦事要帶點腦子,何況鹿胎膏本就是有損陰德的生意,早晚會出事的?!薄皬娫~奪理!”黃憶喬怒喝一聲,忽然聚集起全身真氣,猛地發(fā)出一聲怒吼。這聲怒吼震的其余人幾乎站不穩(wěn),還沒等明白是怎么回事,黃憶喬已經(jīng)朝著陳霆沖了過去。但陳霆只是站在原地動也沒動,周身自然形成一層金色的保護(hù)罩,穩(wěn)穩(wěn)的將黃憶喬擋在了外面。黃憶喬之前被陳霆重傷,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剛剛一擊又消耗了許多真氣,現(xiàn)在自然不是陳霆的對手,他咬著牙和陳霆對抗,最后還是被震的退回了原地。捂著胸口咳出一口鮮血,黃憶喬死死瞪著不動如山的陳霆,咬牙道:“姓陳的,咱們走著瞧!”說完,他便帶著自己的人走了??粗谋秤皳u了搖頭,陳霆眸中露出一點惋惜,黃憶喬是個天生的武道高手,如果好好修煉正道,來日能到龍虎山上修煉也未可知,可惜他偏偏跟了那個人,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黃憶喬從祝家狼狽而歸,心里對陳霆的恨意更濃,他盤膝坐在書房,讓體內(nèi)真氣運行,額上卻冒出了一層汗珠。正當(dāng)此時,一股如清泉般的真氣忽然從他頭頂灌入,黃憶喬頓時覺著體內(nèi)的燥熱消除,神思也更加清明起來。等真氣運行完一個大周天,他便感到所有痛楚都已經(jīng)消失,緩緩睜開眼,果然瞧見阿凝正笑瞇瞇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唇邊露出一點笑意,黃憶喬走過去將阿凝攬入懷中,笑道:“我就知道是你來了?!薄安环判哪惆 !卑⒛⑽⒁恍?,用手指在黃憶喬胸前畫著圈,“自己的內(nèi)傷還沒好利索,又跑去找人家決斗,你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里?!币话盐兆“⒛氖?,黃憶喬冷笑道:“我只是看不過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