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為一個畢業(yè)后留校剛剛兩年的新老師,吳月晴也不敢和上級對著干,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委屈,絲毫不敢出言反駁。見吳月晴不說話,呂子謙心里更加不爽了。正要再罵兩句解解氣,他卻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了一個他最不愿意聽到的聲音?!皡沃魅?,你不是要找我嗎?”陳霆的聲音傳了過來,呂子謙急忙抬頭看去,只見對方已經(jīng)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臉上帶著一副飽含深意的笑容道:“我來了?!薄澳氵€敢來???”呂子謙見到陳霆,便顧不得電話那頭的吳月晴了。他掛斷電話,指著陳霆怒道:“臭小子,我告訴你!你廢了我,別以為這事就這樣完了!今天,我就讓你先嘗嘗被退學(xué)的滋味!”沒有回答,陳霆只是一步一步,走到了呂子謙的面前。他看了一眼呂子謙打著石膏的斷腿,又看了看他身后辦公椅上,正老神在在坐在那里,滿臉都是威嚴(yán)之色的章程年。“試試唄。”輕聲笑了笑,陳霆如同回到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的坐到沙發(fā)上道:“把你的后臺都搬出來吧。”“對付你,還需要什么后臺?”一聲怒哼,章程年猛地站了起來。他冷眼怒視著陳霆,臉上不帶任何嬉笑怒色。掏出手機(jī),章程年撥通了教育系統(tǒng)的號碼,眼神盯著沙發(fā)上的陳霆,對那頭的人說道:“我是章程年?!蹦沁叺墓ぷ魅藛T聽出是上級的聲音,急忙詢問有何事情要交代。章程年將提前準(zhǔn)備好的資料讀了一遍,上面便是陳霆的姓名,身份證號和學(xué)籍編號等信息。工作人員聽到后,立刻按照章程年的指示,著手去辦理開除陳霆學(xué)籍的事情了。掛斷電話,章程年又看了一眼沙發(fā)上的陳霆。本以為陳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在聽到剛剛自己電話中的內(nèi)容后,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嚇得渾身哆嗦,鼻涕直流,立刻求饒才對。但定睛一看,他才發(fā)現(xiàn),陳霆正一副瞇著眼,十分享受的表情,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仔細(xì)聽聽,還能聽到他鼻子里正輕聲哼唱著,曲子旋律有些熟悉,好像是道德經(jīng)?!靶∽?,你不怕嗎?”章程年見狀覺得很有趣,于是便笑著問道。搖了搖頭,陳霆停下哼唱,然后開口笑道:“我為什么要怕?”“你馬上就要被退學(xué)了!等你進(jìn)了監(jiān)獄?!闭鲁棠暌詾樗谧煊玻谑潜銢Q定火上澆油,語帶嘲諷的說道,“你的家人會以你為恥辱,你的同學(xué)也會沒日沒夜的嘲諷你,讓你在金陵沒有立足之地。我說的這些,你都沒有想過嗎?”聽完章程年的話,陳霆非但沒有露出絲毫懼色,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倒真的想試試?!本驮谶@時,章程年的電話響了起來。陳霆笑了笑,抬手指了指章程年的褲兜說道:“不知道你接完電話,還會不會這么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