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和別墅內(nèi),吳月晴站在陳霆門前,幾次把手抬起來又放下。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內(nèi)忽然有了動靜?!白屗麄冊陂T口等我。”心中一喜,吳月晴答應了一聲,趕緊跑下樓告訴聶正元和高嵐。知道陳霆要出關(guān),聶正元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稍稍放下了一點,趕緊帶著高嵐在門口候著?!芭?!”臺上爆發(fā)出一聲巨響,白影倒飛出幾米,勉強立在了擂臺邊緣。若非王靖康體內(nèi)真氣渾厚,剛剛那一掌只怕已經(jīng)要了他的命!他萬萬沒想到,向天嘯的徒弟居然都已經(jīng)有這么高的修為。是他太過輕敵了?!巴趵咸珷敚 迸_下高新唐看的清清楚楚,王靖康唇邊已經(jīng)滲出了鮮血,額上也布滿汗珠,情況不容樂觀。“這可如何是好啊。”坐在他旁邊的是金陵章家的掌舵人章槐,也是有名的世家龍頭道:“高老,如果連王老太爺都敗了,我們怎么辦?”“是啊,咱們金陵難道要和那個姓向的低頭了嗎?”“不?!备咝绿泼加钌铈i道:“還有一個人能幫我們。”“誰?”章槐眸中滿是疑惑,卻怎么都想不出金陵還有誰的修為能在王靖康之上?!瓣惔髱?。”高新唐看了眾人一眼,“也許陳大師能夠幫我們!”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大家才想起來,沒錯,還有陳大師啊!可章槐還是有些擔憂的開口:“雖然咱們都知道陳大師本事不小,可向天嘯的一個徒弟都已經(jīng)如此強悍,他本人的實力要恐怖到什么地步?。『螞r,陳大師不是正在閉關(guān)嗎?他就算肯出來,真能打得過嗎?”“不論如何咱們都得試一試。”章槐所說也正是高新唐擔憂的,可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總還是要試一試的。江婉清幾個雖然坐的離擂臺很遠,只能模糊的看到一點輪廓,但也能看出王靖康漸漸體力不支,已經(jīng)落了下風,都不由得為他捏了把汗?!霸趺磿@樣啊。”宋瑾瑜皺著眉,忍不住有些喪氣?!叭绻趵咸珷敹即虿贿^,咱們金陵就真的輸了。”葉惜君也滿是擔心,“不過,不是說還有一位陳大師嗎?也許他能贏呢?!薄暗昧税?,什么陳大師,我看就是個江湖騙子?!睏钕鼋舆^她的話,不屑的笑了笑道:“要真有本事,怎么都到這會兒了,他還沒來?”臺上黑衣青年連出三招打的王靖康節(jié)節(jié)敗退,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單膝跪在一邊的老人,桀驁道:“看在您是前輩的份上,跪下求饒,我就此收手?!薄鞍V人說夢!”王靖康捂著劇痛的胸口強撐著站了起來,渾濁的雙眼中迸射出殺意,再一次凝聚全身的真氣沖了過去。兩人又纏斗在一起,黑衣青年抵擋他的進攻游刃有余,可王靖康的真氣已經(jīng)明顯跟不上招數(shù),是在強撐?!澳氵€不求饒?”“你做夢!”王靖康使出渾身力氣發(fā)出最后一擊,黑衣青年閃身躲過,反手一掌拍在他心口,眾人只聽到“砰”的一聲,王靖康仰面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