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玄清觀回到酒店時,周瑤已經(jīng)坐在陳霆房間的沙發(fā)上。一看他進來,立刻彈起來拉住他的手,皺著眉說:“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要出大事了?”“什么?”微微蹙眉,雖然已經(jīng)見過好幾次,但陳霆還是不能習(xí)慣她的一驚一乍。重重嘆了口氣,周瑤充滿擔憂的說道:“你傷了趙凱兩次,已經(jīng)徹底惹火了趙家!他們家找了玄清觀的卓遠道長出面要對付你呢!”“哦?!彼m然剛剛從玄清觀回來,卻不知那卓遠道長是什么人?!芭毒屯炅??”周瑤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霆,使勁晃了晃他的胳膊,“我和你說,卓遠道長是京州武道名師,一百個笑里刀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他的一根手指頭!你要大禍臨頭了。”知道這個消息后她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可陳霆卻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著實讓她摸不著頭腦。“恩公,不然你還是趁著他們沒找來趕緊回金陵吧!”周瑤痛陳利害,“玄清觀在京州的地位不可動搖,無數(shù)權(quán)貴都極為信奉。你自己想這里面最有名的卓遠道長該有多么厲害!”“說完了嗎?”陳霆躺倒在床上,閉了眼睛道,“謝謝你來告訴我,我要睡了?!薄澳氵€睡得著?”周瑤目瞪口呆。合著就她一個人著急?氣的跺了跺腳,周瑤離開時使勁關(guān)上了陳霆的房門。氣歸氣,她心里還是放不下陳霆,于是決定到趙家去求情。既然趙凱喜歡自己,她不如就利用這一點先和他求求情,只要卓遠不出面,一切就還有轉(zhuǎn)機。她決不能看著陳霆有事?!吧贍?,周小姐來了?!崩瞎芗易哌M客廳,附在趙凱耳邊小聲道。面上一喜,趙凱趕緊讓管家把周瑤帶進來。一進客廳周瑤就傻了眼,堂而皇之坐在沙發(fā)上的不是葉家父女又是誰?她在酒店見過葉惜君一面,因為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情敵,所以印象格外深刻。至于葉南天,在財經(jīng)新聞里也是見過的。葉惜君顯然也認出了她,氣氛一時變得尷尬起來。趙昆不悅的皺了眉,斥道:“小凱,你未免太不懂事。未婚妻就坐在這里,怎么還帶別的女人進來?”“未婚妻?!”周瑤眉皺的更緊,看葉惜君的眼神都變了味道。葉惜君也皺著眉,她看了趙昆一眼,低聲道:“伯父,我還沒有答應(yīng)這門婚事,請您不要這么說?!薄胺潘粒 比~南天瞪了女兒一眼,又笑著向趙昆道,“小女孩不懂事,趙老弟別介意?;橐雎?,無非是父母之命,我看小凱就很好?!薄靶P,你還不快點把這女人帶出去!”趙昆給趙凱使了個眼色,顯然對周瑤的出現(xiàn)極為不滿?!艾幀?,我先帶你出去。”趙凱說這要去拉周瑤的手,卻被她給躲開了?!吧洗我娒?,我還以為你也喜歡陳霆。沒想到,你和他們一樣,盼著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