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沉默了一會兒,嚴格看了看陳霆,有些為難的開口:“陳先生,其實請您來,還有一事相求。”挑眉示意他接著說,嚴格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猶豫再三才開口道:“不瞞陳先生,我妻子走得早,只給我留下了一個兒子??汕靶┠晁隽塑嚨?,直到現(xiàn)在還不省人事。我,我想請陳先生救救他!他是我唯一的血脈了。”“去年,你到山上也是求這個?”陳霆問道。使勁點了點頭,嚴格忽然跪在了他面前,紅著眼睛道:“去年上山,本想求老天師救救我兒,可老天師說生死有命,不可轉(zhuǎn)也。陳先生,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一生行善積德,就只有這么一個兒子,我不能看著他死??!”聽他們說什么山上,還有老天師,周瑤眉皺的更緊,她隱約猜到了些什么,可卻不敢相信是真的?!瓣愊壬?,只要您肯救救我的孩子,我什么代價都愿意付!”嚴格不停的給陳霆磕著頭,“求求您了!”去年被老天師拒絕的時候他心中滿是絕望,唯一的兒子很可能會因為器官衰竭而死,讓已經(jīng)年過半百的他幾乎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動力。直到前一陣子聽說清源小天師下山,他收到老天師的消息讓他幫忙照顧,才覺得迎來了轉(zhuǎn)機。只要小天師肯出手,那兒子就有一線活下去的希望!伸手將他扶了起來,陳霆指尖一掐,微微嘆了口氣:“也罷,是你兒子命不該絕。師父不愿意救他,也許就是想讓他等我這個機緣吧。”“真的嗎?”嚴格破涕為笑,不禁喜上眉梢,“您真的愿意救我兒子?!”看到陳霆點頭,嚴格趕緊又磕了幾個頭:“多謝陳先生,多謝陳先生!只要您能救我兒子,我什么都可以給您!”“嗯,明日我會上門給他施針。”陳霆說完,就帶著周瑤起身告辭?;氐街墁幖依?,福伯已經(jīng)睡了,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周瑤盯著陳霆,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陳霆,剛才在嚴首席家,你們說的山上,是龍虎山嗎?”“是?!标愽粗难劬卮?。“龍虎山的老天師是你師父?”周瑤的聲音里已經(jīng)漸漸有了不可思議的調(diào)門。見陳霆點頭,她忽然覺得心中猜想被證實,瞳孔因為震驚逐漸放大,可卻一句話都不能再問出口。沒有人不知道龍虎山,也沒有人不知道山上的老天師。那么陳霆的身份是什么,似乎已經(jīng)不言而喻。沉默良久,陳霆握住周瑤的手,主動開口道:“沒錯,就是你猜的那樣,我就是龍虎山小天師陳清源。”“你真的是清源天師?”周瑤還是覺得真相太過讓人震驚。她只知道陳霆實力不俗,以為他是天賦異稟的古武者,哪里敢想他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龍虎山小天師!“瑤瑤,我本來也不想瞞你的。”陳霆無奈的笑笑,“我不只是清源天師,還是京州陳氏的后人。這次來京州,就是為了調(diào)查當年的事,之前不和你說,是怕你擔心?!闭嫦嘁幌伦尤紨[在了眼前,周瑤覺得自己還有些消化不了。不過她愿意相信陳霆,于是撲進他懷里,堅聲道:“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是陳霆,我愛陳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