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碧m姨拍了拍程庭安的手,笑個不住,“福伯在樓上呢,我?guī)闵先タ纯此??!薄昂冒?。”程庭安趕緊點點頭。來之前她就聽陳霆說福伯也還活著,這么多年不見,她也十分想念這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次日清晨,陳霆在打坐中睜開眼,外面天已大亮,艷陽高照。“?!?,手機一響,陳霆摸出來一看,是葉惜君發(fā)來的短信。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張葉惜君被綁在椅子上的照片,郭釗站在一邊笑的十分猖狂?!八谖沂稚?,想讓她活命,今晚之前到城郊倉庫?!本o緊攥著手機,陳霆皺了眉。郭釗這小子簡直是瘋了!為了逼自己出手和他比試,居然bangjia了葉惜君。真不知道這些二世祖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收起手機,陳霆穿了衣服就急匆匆的下了樓,人在癲狂的狀態(tài)下是什么都能干出來的,他不想葉惜君因此受到傷害。剛剛出門,他就接到了林致銘打來的電話,說是調(diào)查當(dāng)年陳家的事已經(jīng)有了些眉目,讓他趕緊到西城酒莊來。從周瑤家到西城酒莊幾乎要耗費半天的時間,而西城酒莊離城郊倉庫更遠,如果自己去了那邊,怕趕不及去救葉惜君。捏著手機再三權(quán)衡,陳霆最終還是先去了西城酒莊?!瓣愊壬?,您來了。”他到的時候,喬昀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和上次一樣,把他帶到了別墅的地下一層。今天林致銘準備的是威士忌,這種酒很烈,像是難以馴服的野馬,在他眼中,就如陳霆一樣?!瓣愊壬瑏韲L一嘗,頂級的威士忌,別處可喝不到。”林致銘說著,端起一杯先喝了一口,露出滿足的表情。沒工夫和他在這品酒,陳霆直接問道:“你查到什么了?”看他一眼,林致銘微微一笑,給了喬昀一個眼神,喬昀立刻將一摞照片放到了陳霆面前。照片上多數(shù)是一個男人出入陳家的場景,最后一張上赫然是陳家大火,而那個男人就偷偷站在遠處的一棵樹后面。眉頭緊鎖,陳霆放下手中的照片抬起頭:“這是誰?”“郭清明?!绷种裸懛畔率种芯票粗愽?,“京州的老首席,郭家如今的掌舵人?!币簿褪枪摰臓敔?,陳霆目光微冷,周圍溫度驟降。“這些照片,我是偷偷在父親的保險箱拿出來的。我還聽說,郭清明當(dāng)時已經(jīng)退下來了,但和你家還是保持著聯(lián)系,后來陳家倒臺,老宅失火,他都在場。他可能以為這些事現(xiàn)在不可能再有人知道,呵,可沒想到當(dāng)年會留下這些證據(jù)。”只要是和陳家之變有關(guān)的人,陳霆一個都不會放過!更何況現(xiàn)在這么明顯的證據(jù)就擺在眼前,郭家一定參與了當(dāng)年的事,就如同林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