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保安!”禮堂內(nèi)重新恢復(fù)了光明,校長一個勁的喊著保安。保安隊長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過來,一臉緊張的看著校長,道:“校長,我們剛剛?cè)z查了,不知道怎么搞的?!薄皩W(xué)校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的?啊?!”校長怒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臺上的那個人是個什么東西?”“我馬上帶人去查?!北0碴犻L也不敢含糊,一邊鞠著躬一邊跑走了。好好的一場校慶盛典被搞成了這樣,校長氣的高血壓都要犯了。但萬光卻松了口氣,有了后面這一出,媒體們的重點自然都會放在這樁怪事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的人去關(guān)注自己兒子鬧事的事了。禮堂內(nèi)亂成一團,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原本坐在下面的陳霆此刻也已經(jīng)不見了。追著面具人跑出老遠,陳霆信手一揮,一道屏障攔住了那人的去路。面具人停住腳步回過頭,看著他怪笑兩聲:“桀桀,你就是陳霆啊?!彼穆曇羰稚硢?,像是被煙熏壞了嗓子一般,難聽極了。“葉惜君在哪?”無心和他廢話,陳霆問道。那人顯然沒有想回答他的意思,只是怪笑著聳了聳肩,忽然一抬手,一股黑煙自他袖中跑出,遮住了陳霆的視線。等他揮散黑煙,自己方才所設(shè)的屏障已經(jīng)裂開了一個缺口,而那個面具人也消失不見。眉心蹙起,陳霆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尋常古武者是絕沒有可能沖破自己的屏障的,看來這一次,他確實遇到了一個不尋常的對手。等他返回京大禮堂的時候,葉南天已經(jīng)聞訊趕來,正劈頭蓋臉的指責(zé)京大校長失職。就算是葉家式微,葉南天在京州也還是有一定地位的?,F(xiàn)在他唯一的女兒失蹤了,京大校長自然十分惶恐?!瓣愊壬 被艁y中京大校長看到去而復(fù)返的陳霆,趕緊小跑著過來,皺著眉道,“陳先生啊,方才那到底是什么人?您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抓住那人啊?”以往他叫陳霆都是直呼其名,畢竟有著校長的身份,在學(xué)生面前自然要端著點架子??裳巯鲁隽诉@么大的亂子,他也顧不得許多,心里想著也許只有陳霆才能解決這個問題,于是連態(tài)度都變得恭敬起來。葉南天這時也湊了過來,緊張的看著陳霆,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陳先生,過去的事都是我不好,您和惜君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的。求您,救救惜君!”如果這次陳霆能把葉惜君救回來,兩人的感情說不定還會進一步升溫,葉南天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到時候自己也就算是因禍得福了?!跋Ь氖挛視幚?,先封鎖消息吧?!闭f完,陳霆看了二人一眼,便抬腳進了后臺。既然葉惜君是在后臺失蹤的,總要去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后臺的化妝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人,陳霆走到葉惜君的位置前仔細檢查了一下,她抽屜的首飾盒里放著一枚琥珀制成的楓樹葉,脈絡(luò)清晰,栩栩如生。捏起這楓樹葉,陳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