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陳霆,過去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才會讓女兒去接近那個王八蛋!”陳霆剛一轉(zhuǎn)身,就看到陸建中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面前,聲淚俱下的抽著自己耳光:“我不應(yīng)該不聽你的勸,我現(xiàn)在真的后悔了,但是晚了?。£愽?,就請你看在你表姨的份上,一定要替敏敏討個公道啊!只要,只要能讓姓秦的chusheng發(fā)出代價,我為你干什么都行,求你了!”陸建中親眼看到女兒橫死的場面,是真的打心眼里覺得后悔了??汕丶以诖蠙?quán)勢滔天,憑借他自己的力量,那簡直螳臂當(dāng)車,但他又不認(rèn)識什么達(dá)官顯貴,眼下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陳霆了,起碼他和祝家還有點交情?!斑@件事我會處理?!标愽_口,語氣淡然,“不過日后你要真的吸取教訓(xùn),對表姨好。”“好!好!”陸建中滿口答應(yīng),“我發(fā)誓,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事事都聽你表姨的!”頷首,陳霆和陸建中一起把昏迷的李依蘭送到了醫(yī)院,然后又聯(lián)系祝紫馨,讓她幫忙找人給陸敏收尸。從醫(yī)院出來,陳霆便去了張長官家拜訪。既然要動手處理掉秦家父子,那勢必也會和川南的首席發(fā)生沖突。到時候這兩人要是都沒了,川南的事情誰來管,陳霆也是必須要先考慮好的,否則剛為民除完害,轉(zhuǎn)眼上位的又是個禍害,豈不是白忙了嗎?張長官在川南根基深厚,雖然這幾年被女婿架空,但還沒有完全失了人心,只要他是個能為民請命的好官,陳霆不介意幫他一把,讓他拿回原本屬于自己的權(quán)力?!澳牵俊鼻庙懥藦埣掖箝T,張家的老管家顫顫巍巍的走出來,一臉疑惑的看著陳霆?!拔沂顷愽貋戆菰L張長官。”“陳霆?”老管家還是很疑惑,這幾年張家式微,早就沒人專門來拜訪了。大家都害怕秦立的手段,恨不能離他們這里越遠(yuǎn)越好?,F(xiàn)在忽然跑過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說要拜訪張長官,真是好生奇怪?!袄先思?,我從京州來,是來替張長官解決眼前困局的。”老管家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好像在說大話的年輕人,他原本是不想相信的,但看到陳霆堅毅的眼神和通身的氣度,又覺得這年輕人實在是不簡單。于是便開門把他放了進(jìn)來,一路領(lǐng)著他到了別墅的客廳,然后又上樓去請長官張通。不一會兒的功夫,張通就從樓上走了下來。他頭發(fā)已經(jīng)全白了,這幾年的遭遇顯然是讓他老了不少,但從那雙眼睛里,陳霆還是依稀可以看到他當(dāng)年的堅韌和余威?!斑@位小友是從京州來的?那你是?”張通也坐了下來,疑惑的看著陳霆問道。陳霆淡淡一笑,開口道:“京州陳氏,陳霆?!薄肮植坏糜行┭凼彀?。”張通點點頭,“在新聞里看到過,陳先生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重建陳家,真是年輕有為啊。唉,不過,老頭子我的困境,只怕不是你能解的。多謝你來看我,還是不連累陳先生了?!睆埻ㄐΦ暮艽认?,他認(rèn)識陳霆這個有名的后輩,但卻并不想因為家事連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