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的是你?!标愽_口,聲線中沒有一絲起伏。老者一聲冷笑,甩了甩拂塵道:“黃口小兒,好大的膽子?!薄氨牬竽愕墓费劭辞宄沂钦l!”沒有心思再跟他廢話,陳霆冷了聲音道。正好此時月光照了過來,借著澄明的光亮,老者看清了陳霆的臉,當(dāng)時就變了臉色,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小天師恕罪!”老者顫抖著跪在陳霆面前,滿頭的冷汗,“天太黑,小老兒沒能第一時間認(rèn)出小天師,言語冒犯,請小天師責(zé)罰!”說完,把頭埋的很低,根本不敢再看陳霆一眼。冷哼一聲,陳霆又道:“你既在山上修行,為何又要收了一個俗世弟子?”“回小天師,那岳修哲祖輩與我有些淵源,是以才收了他做個俗家弟子?!崩险呲s緊回答道,“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敢仗勢欺人,還得罪了小天師!我這便去清理門戶。”說完,站起來出了密林。岳修哲一看到老者出來,還以為他已經(jīng)把陳霆給解決了,于是趕緊迎上去笑道:“師父,那小子......”“啪!”他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已經(jīng)挨了一巴掌。岳修哲皺眉看著老者,不解的問:“師父,您打我干什么?”“混賬東西!你還敢問?”老者怒目圓睜,但心知陳霆此番下山身份不宜暴露,于是又罵道,“你得罪了貴人自己還不知道,居然還想請我出面,簡直是反了天了!”說著,老者一掌拍在岳修哲的肩膀上,只聽一聲慘叫,岳修哲臉色慘白的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老者趕緊又返回林中,跪在陳霆腳邊,伏首道:“回稟小天師,我已廢去岳修哲滿身修為,請小天師息怒吧!”“嗯?!标愽⑽㈩h首,“往后要潛心修行,切莫再理紅塵中事?!薄笆牵≈?jǐn)記小天師教誨!”老者趕緊低頭答道。從密林出來,陳霆看了躺在地上的岳修哲一眼便離開了。因為疼痛,岳修哲面部的表情十分扭曲,但他看著陳霆背影的眼中還是充滿了不可思議。他不知道陳霆到底是什么來頭,但能讓龍虎山的人都敬而遠(yuǎn)之的,一定不是等閑之輩!他這次可被沈國昌給害慘了!第二天南城岳修哲退出武道的消息就傳遍了滬上,外界對他退出的原因議論紛紛,只有陳霆知道他是沒了修為,再難成事了?!霸趺磿@樣?”捧著報紙跌坐在沙發(fā)上,沈國昌喃喃自語,“怎么會這樣?”同樣看到了報道的沈天也是眉頭緊鎖的看著父親:“爸,會不會和那個陳霆有關(guān)系?”猛地看了兒子一眼,沈國昌有了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是啊,他們剛鬧完周文華的壽宴不久,岳修哲就宣布了要退出武道,莫非真和那個陳霆有關(guān)系?“要真是和他有關(guān)系,我們少不得要服軟了?!鄙驀刂貒@了口氣,吩咐秘書道:“你去請陳霆過來,就說我要給他賠個不是,現(xiàn)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