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眾人都對李清風這個新長官好奇的時候,陳霆和張鐸交代了一聲,便悄無聲息的離席,進了胡家別墅。他在里面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嚴宏的蹤跡。想來嚴宏應該沒被關(guān)在這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從別墅里出來,宴會也已經(jīng)進行的差不多,陳霆便帶著張鐸告辭,先一步回了陳家。夜深人靜,前來祝賀的賓客已經(jīng)全部散去。胡問道沉著臉坐在客廳里,一旁坐著李清風,面前還站著眉頭緊鎖的胡天奇。胡天奇臉上還有個清晰的五指印,可見剛才胡問道那一巴掌有多狠。大氣也不敢出,胡天奇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父親的神色,心里不停的打著鼓。好半天,胡問道才終于抬起頭看著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個小王八蛋,居然想到拿假東西來糊弄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爸,我錯了!”胡天奇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就是想在您生日這天好好露個臉,我也沒想到會被看出來啊!”“啪”的一聲,胡問道直接把自己手里的茶杯扔了過去。“你還敢說?!真是嫌不夠丟人!”說著,胡問道氣的站了起來,“哼,偏偏還是讓姓陳的那小子發(fā)現(xiàn)的!他可真是我的克星?!薄笆前。?,都怪那個小子,要不是他多嘴多舌,根本不會有這么多事,我們也不至于丟這么大的人?!焙炱孚s緊接話,毫不客氣的把所有錯都甩到了陳霆身上。他可不想因為這個被父親趕出家門,至于那個陳霆,本來就很討厭,要不是他多嘴,自己怎么可能當眾出丑呢?重新做下來,胡問道猛地一拍茶幾,皺眉道:“該死的陳霆,從我上任他就一直跟我過不去,決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胡首席,據(jù)我所知,這個陳霆身手不錯,只怕京州很少有人能奈何得了他吧?!弊谝贿叺睦钋屣L淡淡笑著,雖然臉上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但口中卻很關(guān)心這件事??戳怂谎郏鷨柕篮鋈恍α顺鰜恚骸斑@個我自然知道。不過強中自有強中手,我就不信天底下還沒人能奈何得了他了。”“哦?”李清風挑眉,忽然來了興趣,“難不成胡首席還認識更厲害的高人?”“李長官有沒有聽說過赫里大師?”胡問道忽然神秘兮兮的看著李清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得意。臉色一變,李清風罕見的皺了眉:“南洋宗師赫里?”“不錯,正是他?!焙鷨柕浪坪鹾軡M意李清風的這種反應,微笑著仰靠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全然沒了剛剛那種憤怒,“只要請他出面,陳霆必死無疑?!薄昂紫尤徽J識赫里宗師?”李清風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可是出了名的孤傲清高,而且不怎么理會咱們這邊的事情?!薄肮液橙艘菜闶切凶呓@么多年,人脈還是有一些的?!焙鷨柕勒f著,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揮揮手,示意跪在地上的胡天奇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