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銘!你不要欺人太甚!”高明遠徹底怒了,指著韓銘的鼻子罵道,“我們高家屹立金陵多年,誰也不敢不給面子!”不耐煩的皺了眉,韓銘忽然一掌拍在高明遠胸口,眾人只聽一聲慘叫,高明遠“哐”的一聲撞在了臺上,又撲通摔在地上,當(dāng)時口中就吐出了一口鮮血。誰也沒想到韓銘會忽然對高家三爺出手,一時間也沒人敢出聲。他們從前只知道韓銘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上了商會會長,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沒想到他的身手居然也這么好!“抱歉各位,一個小插曲而已,我們繼續(xù)。”韓銘笑笑,并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但坐在他身邊的吳月晴卻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陳霆說他是冬眠的毒蛇,這個比喻可真是恰當(dāng)啊?!叭?!”高嵐喊了一聲,趕緊跑過去把高明遠扶起來,葉惜君也跟過去幫著照看。痛的不行的高明遠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的咳嗽著。眼中充滿恨意,高嵐忽然回頭一掌劈了過去,坐在韓銘旁邊的人尖叫著避開,桌子和椅子應(yīng)聲而碎?!绊n銘,你欺人太甚!”高嵐瞪著韓銘,凝聚起全身的真氣,“真當(dāng)我高家沒人了嗎?!”說著,已經(jīng)飛速朝著韓銘沖了過去。韓銘只是稍一偏頭,就避過了高嵐的攻擊,他回手擋住高嵐,左手掌心凝聚起一團白光,正要朝高嵐腹部打去,忽然手上一輕,再抬頭時,陳霆已經(jīng)擋在了高嵐面前。按住他的左手,陳霆開口:“韓會長,欺負女人可不算本事?!备杏X到自己掌心的白光在陳霆的牽制下一點點消失,韓銘微微蹙眉。他倒是沒想到陳霆的本事也還不錯?!瓣惪偅馁u會有拍賣會的規(guī)矩,是高家人先不守規(guī)矩的?!表n銘淡笑,收起真氣不再和陳霆對峙。“你放屁!”高嵐忍不住罵道,“明明是你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得到了我家的傳家寶,還敢說是我們鬧事?”“高嵐?!标愽戳怂谎?,示意她先不要鬧事。且不說韓銘背后有那個人的支持,就算是沒有,也還得暫時留著他,這樣才能知道這只青玉瓶到底是怎么得來的?,F(xiàn)在什么事都沒有調(diào)查清楚,不適合跟他翻臉?!拔覀兝^續(xù)。”韓銘微笑著看陳霆,還挑釁似的握住了吳雨晴的手。硬拉著高嵐回到座位上,陳霆讓楊霄帶人先把高明遠送去醫(yī)院。心中雖然還是不滿,但高嵐也不希望自家的傳家寶落到別人手上,于是只能強。壓著怒火坐下來,等著出價?!斑@只青玉瓶的起拍價是一千萬!”“兩千萬?!备邖古e起競價牌,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