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高嵐忽然從后面沖了出來,揪過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男人被打的別過臉去,也不敢多說話,只能委屈的看著韓銘。韓銘卻只是笑笑:“高小姐,還沒鬧夠嗎?是不是還想讓你的陳先生替你出氣???”“韓銘,我警告你,別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高嵐惡狠狠的瞪著韓銘,“過去我們真是看錯了你,還以為是什么青年才俊,其實根本就是個臭蟲!”“呵?!表n銘冷笑一聲,推了推眼鏡,“多謝高小姐美譽,韓某愧不敢當(dāng)?!闭f完就搖上了車窗吩咐司機開車,留下高嵐在后面氣的直跺腳。幾人直接回到了高家,高明遠(yuǎn)已經(jīng)被安置在了客房,家庭醫(yī)生也來給他看過,那一掌韓銘應(yīng)該沒有出全力,所以他的傷勢還好,不是很嚴(yán)重。將青玉瓶捧去給高新唐看了看之后,高嵐就吩咐管家把它收進了保險柜里。當(dāng)然,他們誰也沒告訴高新唐今晚發(fā)生的事情,至于這只青玉瓶,就當(dāng)是偶然之間得回來的了。坐在高家的客廳里,付春鶴先忍不住嘆了口氣,看著陳霆道:“我是真沒想到啊,一個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青年,背地里居然會是這副嘴臉!唉!”他原本是很看好韓銘的,甚至覺得只有把金陵商會交到這樣的人手中,才能更有發(fā)展。誰知道韓銘居然是個偽君子,真是辜負(fù)了他之前所有的期待?!案独?,你也不用太憂心,韓銘身上可遠(yuǎn)不止這點秘密。”陳霆一面喝著水一面說道。送完青玉瓶回來的高嵐也緊跟著道:“不錯,那小子身手很好,起碼已經(jīng)在內(nèi)勁之上了!”“哦?”付春鶴聞言把眉皺的更緊。沒想到啊,韓銘居然還是一個這樣不好對付的角色?!绊n銘的事我會處理,高嵐,你下次不要那么沖動了。”陳霆說著,把目光移向高嵐,“你爺爺本來身體就不好,別讓他再擔(dān)心了?!笨戳岁愽谎?,高嵐難得沒有反駁,只是點點頭。給高明遠(yuǎn)施了針,又稍坐了一會兒,陳霆就和葉惜君還有付春鶴一起和高嵐作別,準(zhǔn)備回付家去?!瓣愽?,等等!”誰知剛走到門口,就被高嵐叫住了。陳霆頓住腳步,回頭好奇的看著她。高嵐做了個深呼吸,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付春鶴和葉惜君,有點猶豫的開口道:“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想單獨和你說。”見此情況,付春鶴便拉著葉惜君先上了車。高嵐帶著陳霆走到院子里的水池旁,她低頭看著水中自己和他的倒影,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今天謝謝你,那里兩個億,我會盡快想辦法還給你的。”“不用了?!标愽π?,并沒將此事放在心上,“過去高老也不是沒幫過我,兩個億不算什么?!焙鋈换剡^頭,高嵐在濃濃的月色下注視著陳霆。這好像是她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好好看他,他的眉眼,他的樣子,在皎潔的月光下悄悄映照在她心里。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高嵐忽然踮起腳尖,朝著陳霆的唇吻了過去。身體向后一退,陳霆拉開了兩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