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陳總!”看出事情不對,葉惜君和張鐸同時迎了上來,一左一右的扶住陳霆。惡狠狠的瞪著魏宇,葉惜君聲音都變了調:“你對他做了什么?!卑鄙無恥的小人!”“葉小姐此言差矣,兵不厭詐。”魏宇忍不住輕笑出聲,“是陳會長自己沒有防人之心,太過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闭f完,魏宇也不看陳霆,轉身回了魏平生身邊。雖然對魏宇沖動行事頗有不滿,不過陳霆早晚都是要解決的,魏平生也就沒有再多家責怪,只是開口道:“陳會長打著龍虎山的名義招搖撞騙,欺世盜名,我魏家與龍虎山頗有淵源,這也算是給他一點懲罰,至于是生是死,那是天命,與我們無由。”宴會廳內靜的可怕,沒有人敢出言反駁,魏平生冷冷的看了臉色蒼白的陳霆一眼,帶著魏宇離開了。而那個好不容易才買到了金如意的人此刻卻犯了難,首席金口玉言說他手里這玩意是假的,陳霆也被傷成了那個樣子,他這不是白花了冤枉錢嗎?但張鐸這會兒可沒空管別人是不是花了冤枉錢,他跟葉惜君一起把陳霆扶到了車上,隨后打了楊凌峰的電話。這一路上陳霆不斷的悶哼著,他脖子周圍的血管都變成了黑色,在蒼白的皮膚上尤為顯眼。葉惜君急的直哭,不停叫著陳霆的名字,生怕他就這么睡過去。好不容易回到陳家,楊凌峰早就等在門前,幾人一起把陳霆帶回臥室,楊凌峰看著他這個樣子,皺了眉,滿臉擔憂。“楊師傅,你快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救陳總啊!”給陳霆把了脈,楊凌峰跌坐在一邊,眉擰成了一個川字。站在一旁的葉惜君急的團團轉,抓著他的手臂問道:“楊師傅,到底怎么樣了?你倒是說句話啊!”“黑松石向來是修道者的克星,若不是師父修為超凡,此刻恐怕已經喪命了!”楊凌峰眉頭緊鎖,現(xiàn)在他對陳霆的這種情況也是束手無策。聽了這話,葉惜君眼前一黑就要暈倒,張鐸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焦急的問道:“楊師傅,難道就沒有什么破解的方法嗎?”“有!一定有辦法!”楊凌峰看著躺在床上的陳霆,道,“我現(xiàn)在就去想辦法,在我回來之前,你們要想辦法把師父的體溫降下來,他有真氣護體,只要體溫降下來,應該能撐幾日!”“好!好!”張鐸趕緊點點頭,“我現(xiàn)在就去找冰袋!”“冰袋的作用太慢了,我看......”楊凌峰拉住張鐸,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么降溫的好辦法。這時葉惜君終于回過神來,抓著他們倆的手,吼道:“快點把家里的冰都拿來,全都倒進浴缸里,我有辦法!”一聽這話,他倆趕緊下樓把陳家所有的冰塊都搬了上來,倒了差不多半浴缸,葉惜君又往浴缸里放滿了涼水,轉身看著他們道:“出去把空調打開,溫度越低越好,然后你們出去等吧,這里有我。”“葉小姐,你想干什么啊?”張鐸皺眉看著葉惜君,生怕她一時情急做出什么傻事。但楊凌峰卻扶住他的肩膀,對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問,于是兩人轉身離開了我是。深吸一口氣,葉惜君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