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當時腦海中唯一的念頭。見狀,陳霆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道:“好吧,那你準備怎么做?”“明天有場拍賣會,四大世家都會出席?!泵馅龀料侣曇?,他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準備,即使明天結(jié)果不能如意,也絕不后悔。陳霆微微頷首,便起身回了樓上,走到樓梯拐角時看到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孟郊,兩人對視一眼,他看出孟郊有話想說,便點點頭,示意他跟自己回了房間。房門才剛剛關上,孟郊就紅了眼睛,哽咽著開口道:“陳先生,您可以幫幫大哥嗎?”“你剛剛不是都聽到了嗎?”陳霆聳肩,“他想自己解決這件事?!薄瓣愊壬瑲W陽雷徒手能召來純質(zhì)陽炎,大哥想跟他硬碰硬,那不是只有死路一條嗎?”孟郊急的聲音都變了。他從前離經(jīng)叛道,最不喜歡的就是孟邛給自己安排的一切,所以他從來不肯老老實實的聽話,怎么叛逆怎么來。但剛剛聽到孟邛那一番話,他忽然意識到從前的自己是多么不懂事,只可惜,現(xiàn)在他什么也不會,就算是想要幫大哥的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懇求自己面前的陳霆了。陳霆看他一眼,自然明白他現(xiàn)在心里在想什么,于是道:“事情未到最后,會發(fā)生什么誰都不知道,你也不必太過悲觀?!薄瓣愊壬薄俺鋈グ??!标愽铝酥鹂土睿辖紱]辦法,只能把剩下的話又咽回了肚子里,悶悶的從房間走了出去。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孟郊一直拿眼睛打量著孟邛,他真的很想勸大哥放棄那個危險的念頭,但偏偏孟邛裝的像沒事人一樣,關于昨晚的事一個字都不提,他當然也不能開口。否則只會讓全家人都跟著擔心。吃過早飯,孟邛照例去了工資,一切似乎都和平時沒有兩樣,但孟郊卻心急如焚,他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么來阻止這一切。直到傍晚時分,陳霆穿了外套準備出門,他也立刻穿好衣服追了上去,死纏爛打著讓陳霆把自己也帶到了拍賣會現(xiàn)場。孟邛早早就到了,見他和陳霆一起出現(xiàn),還愣了一下?!澳阍趺匆瞾砹耍俊泵馅雒夹孽酒?,他無法預知待會真的打起來會是什么情況,所以不希望孟郊來,怕會傷到他?!拔摇泵辖嫉脑拵缀趺摽诙?,卻在瞥見陳霆的目光的瞬間又收住,改口道,“我只是想來湊個熱鬧?!薄昂冒?,一會兒不管發(fā)生什么,跟緊陳先生。”孟邛無法,只得又囑咐了一遍,隨后三人在第一排落座。宮延嵩和宮延年兩兄弟隨后走進來,自從宮延年丟了商會會長的位置,他不管走到哪都是和宮延嵩一起。這也是宮民勝的意思,外界紛紛猜測,宮家這是有意要把大權重新交回長子手中了。沒一會兒的功夫,安畫和歐陽雷也前后腳走了進來。安畫一眼便瞄到陳霆,于是在他身邊坐下,莞爾笑道:“陳先生是聽說我也會來,所以才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