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畫自從來了京州就一直住在他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中,確實經(jīng)常到公司來找他,二人偶爾也談些合作上的事。他沒想到葉惜君特意將自己叫過來就是為了問這件事,于是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解?!瓣愽瑸槭裁雌渌丝梢?,我卻不可以呢?”葉惜君眨著眼睛看他,眸中幾分真誠幾分遺憾。她始終不明白陳霆為何不肯接受自己的心意,不論是周瑤還是孔瑩,亦或是如今從江省追到京州的安畫,她們每一個都可以陪在陳霆身邊,唯有自己,努力了這么久,還只能是個朋友的身份。這叫她如何甘心呢?沒想到她是這點小女兒的心思,陳霆垂眸一笑,開口道:“惜君,你誤會我和安畫的關系了?!甭犓@么說,葉惜君眸中一亮,又道:“那你們…?。 痹捯粑绰洌愽鋈灰话褜⑺阶约荷砗?,緊接著就是一聲巨響,驚愕不已的葉惜君從陳霆身后睜開眼一看,只見方才自己站著的位置多了一個大坑,還有個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站在雪地里,正發(fā)出“桀桀”的怪笑聲。葉惜君大驚失色,沒想到這么晚還會遇到人襲擊陳霆和自己,于是抓緊了陳霆的胳膊,整個人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方才要不是陳霆眼疾手快,自己可就真的沒命了!陳霆雙眸微瞇,眼前神秘的黑衣人是個古武者,不過修煉的卻是邪門歪道,從他身上的煞氣也不難看出,此人平日是專用活人的鮮血來滋養(yǎng)自己的內(nèi)功心法,他目前雖然還是個人類,而非鬼怪,但內(nèi)里卻早就已經(jīng)污糟不堪,留在世上也是禍害?!拔乙闵砗蟮呐??!焙谝氯碎_口,聲音沙啞的幾乎要聽不清楚他是在說什么,話音落下,黑衣人便又朝著葉惜君沖了過去,手背上格外凸出的血管呈現(xiàn)出青黑色,半寸長的指甲縫中藏著些許污泥,足以見此人平時必定是生活在陰暗潮濕的地方。一手摟住葉惜君的腰,陳霆足尖輕點,不費吹灰之力便穩(wěn)穩(wěn)落在黑衣人身后,右手一揮,一道金光直沖黑衣人后心而去?!班А钡囊宦?,黑衣人應聲倒地,咳出兩口黑血便閉了眼睛,沒了氣息。死死抓著陳霆的手臂,葉惜君嚇得不清,身體還在控制不住的顫抖,她抬眸驚慌失措的看著陳霆,忽然低吼一聲趴進陳霆懷中,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知道她是被嚇壞了,陳霆便輕輕拍著葉惜君的脊背,將她就近帶到了酒店。進了房間,陳霆扶著葉惜君躺下,伸手為她診脈,脈息雖然錯亂,不過全是因為剛才驚嚇所致,只要好好休息一晚就沒事了。“惜君,別害怕,好好睡一覺,明天醒過來就什么事都沒了?!标愽f著,體貼的將她一縷碎發(fā)捋到耳后。葉惜君一把抓住陳霆的手,哽咽著搖頭:“陳霆,我怕,你能不能不走?求你了!”從未見過她如此蒼白虛弱的樣子,陳霆心中一軟,便點了點頭,握著她的手,在她旁邊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