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霖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哥哥的脾氣,于是只得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出去,關(guān)上書房門的時候嘴里還嘟嘟囔囔的不甘心。次日,陳霆剛剛處理完公司的事,便接到林致遠的電話,請他到府一聚,說是要為之前的事道歉。于是陳霆欣然前往。偌大的林家只有他和林致遠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客廳,他不說話,林致遠也不說話。林致遠現(xiàn)在就像是丟了魂兒一般,整個人萎靡不振,臉色也差到了極點,比之前被秦俏俏迷惑采取精氣時的狀態(tài)還差。看來失去秦俏俏,對他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打擊。好半天,林致遠才幽幽嘆了口氣,開口道:“唉,陳先生,之前是我識人不清,險些連自己的性命也搭進去了,多虧了您,我,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謝您才好了?!薄安槐?。”陳霆淡淡道。林致遠聽了這話反而更加不好意思,于是低下頭,又開口道:“陳先生,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敢不聽您的話了。”聞言,陳霆不覺有些好笑,于是便道:“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以你如今的地位,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苦為了一個女鬼作踐自己?!薄笆??!绷种逻h點點頭,緊接著又是一聲長嘆,他自己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秦俏俏?!澳甑渍猩虝氖?,你還要多幫幫葉會長。”陳霆看著他,眼神有些無奈,“葉會長最近身體不好,你如果再不打起精神來,商會怎么辦?”林致遠抬眸與他對視,使勁點了點頭:“陳先生放心,我一定盡快調(diào)整好。”“嗯。”陳霆微微頷首,也沒再多坐,起身離開。…次日林致遠便去了商會,久不見他的葉南天還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快就能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身為長輩,他也覺得很是欣慰。林致遠此番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對工作的事十分上心,招商會甚至辦的比往年更加隆重?!瓣愊壬猩虝磺卸家褱蕚浜?,接您的車我也已經(jīng)派過去了?!绷种逻h一面和陳霆通著電話,一面推開會場的門,指揮著他們做最后的擺設(shè)整理。陳霆輕聲答了一聲,便掛斷電話,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林致遠派來接他的車便停在樓下,簡單整理一下,陳霆下樓前往招商會現(xiàn)場。會場外紅毯鋪了老長,兩邊的記者正忙著調(diào)試自己的設(shè)備拍照,這也算是京州一年一度的盛事,大家都十分重視。陳霆的車子剛剛停下,記者們就迫不及待的圍了過來,鎂光燈晃的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張鐸在前面為陳霆開路,陳霖西裝革履的跟在陳霆后面,他如今身份不同,像這樣的重要場合,也就有了到場的必要。林致遠和葉南天一早就站在門口等陳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