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堂本來也是打算出席的,但陳霆知道今晚真正的目的并非晚宴,為了安全起見,便沒有同意。不過沈岸倒是來的很早,他搖著折扇坐在宴會廳最顯眼的沙發(fā)上,手邊放著一杯香檳,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好像不清楚這里的事情一般。至于這個酒店的古怪,在進門的瞬間陳霆就已經(jīng)察覺到,地上的那個暗紋圖騰他也看在眼里,不過表面上沒有顯露半分,仍裝作無事的樣子過去與葉南天和林致遠一一打了招呼。眾人推杯換盞之際,酒店的經(jīng)理忽然小跑過來,滿臉堆笑的看著陳霆道:“陳先生蒞臨本店,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所以我們老板想見一見您,不知道您是否愿意?”陳霆輕笑一聲,微微頷首道:“走吧。”“不勞煩陳先生跑一趟,我們老板已經(jīng)來了。”經(jīng)理說著,對后面一招手,兩名服務(wù)生便拉開了宴會廳的大門。一束追光恰到好處的打到門口的方向,紅裙長發(fā)的女人緩緩而入,她隨意撩撥了兩下自己的長發(fā),抬眸看著陳霆淺笑。美。艷動人的身姿瞬間吸引了在場大部分男士的目光,就連陳霖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沒想到那晚他在書房外聽到的女人竟然是這般曼妙,沈岸這小子還真有艷福。沈岸此時已經(jīng)站了起來,微笑著看向郁菱,眸中點點經(jīng)驗之色。就算他和郁菱已經(jīng)一起共事多年,每次見到她,也還是覺得心動不已,這大約就是一個女人的魅力所在,無論什么時候出現(xiàn),她總是能驚艷全場的那個。郁菱緩步走到陳霆面前,淺笑道:“久仰陳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陳先生少年英才啊?!薄坝衾习彘_著這么大的酒店也不簡單,何必過謙呢?”陳霆淡淡一笑,從旁邊的托盤里取出一杯紅酒遞給郁菱,眼神絲毫沒有避諱。這倒是讓郁菱微微有些驚訝,傳聞中陳霆眼高于頂,平時孤傲的很,幾乎不怎么與不熟的人交流,更別說對一個女人如此主動了。她接過紅酒,下意識的看了眼沈岸的方向,隨后又對陳霆笑道:“我們小店剛剛開張不久,往后還要靠陳先生多多扶持,我干了?!薄昂谜f,好說?!标愽Σ[瞇的看著她喝光了杯中的酒,竟主動伸出手,“不知道陳某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請郁老板跳支舞呢?”葉南天和林致遠對視一眼,紛紛露出驚訝不已的表情,陳先生今日確實舉止十分反常,向來不愛和女人親近的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主動了?郁菱會心一笑,將自己的手遞給了陳霆,還不忘得意的看了沈岸一眼。她一向?qū)ψ约旱镊攘κ肿孕?,來之前沈岸還說這個陳霆不好對付,還不是剛剛見面就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嗎?但沈岸卻微微蹙眉,露出一絲擔憂之色。今日的陳霆和平時他了解的陳霆完全不同,事出反常必有妖,剛剛他還不擔心什么,現(xiàn)在卻沒那么輕松。舞曲適時的響了起來,陳霆牽著郁菱的手來到舞池中央,一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輕笑道:“郁老板是個會做生意的人,自然懂得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