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面色微沉,周身忽然釋放出一股強大的真氣,“轟”的一聲,沈岸辦公室所有的東西都被掀起,叮叮咣咣散落一地。莉莉婭和張鐸都是扶著旁邊的墻壁和書柜才勉強能站穩(wěn),林致遠(yuǎn)跌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驚魂未定。他已經(jīng)不記得陳先生有多久沒生過這么大的氣,看來這次沈岸確實將他氣的不輕。但坐在辦公桌后的沈岸卻巋然不動,甚至他面前的辦公桌也未動分毫,陳霆雙眸微微瞇起,察覺出一絲不對。以沈岸從前的修為,不足以抵擋他方才在盛怒之下釋放出的真氣,但今日沈岸卻紋絲未動,臉上的神情也頗為輕松,似乎在這幾天之內(nèi)修為提高了不少。而據(jù)陳霆所知,能夠在短短幾天之內(nèi)將修為提升如此之多的,用的絕不會是什么正道之術(shù)?!瓣愊壬?,別動怒啊。”沈岸輕笑一聲,搖著手中折扇,絲毫沒有被影響,“我方才所說可都是肺腑之言,如果不是為了咱們京州的聲譽,我也不會這么做的,您可要理解我才行?!薄昂喼笔腔闹?!”陳霖上前一步瞪著沈岸,蹙眉道,“沈長官,我好歹也是治安副長,你就算想要瞞著外人,也不該對我什么都不透露吧?”沈岸瞥他一眼,輕蔑一笑:“你不過是我的下屬,我不想讓你知道的事,你便不能知道?!薄澳?!”陳霖面色一變,指著沈岸正要發(fā)作,身后的陳霆卻忽然伸出手?jǐn)r住了他。陳霖蹙眉回頭,不解的看著陳霆,方才還盛怒的男人此刻就像是換了一個人,面色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眼底的紅血絲也盡皆消退,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爸伟惨皇卤揪褪巧蜷L官的管理范疇,我們確實不該多管?!标愽⑽⒁恍Γ聪蛏虬叮?,“我們走吧,別在這兒打擾沈長官辦公了。”“哥!”“陳先生?”陳霖和林致遠(yuǎn)同時不解的看向陳霆,一時間猜不透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這么嚴(yán)重的一件事看,沈岸三言兩語搪塞過去,就不管了?但他們也沒有人敢直接質(zhì)疑陳霆,只能狐疑的跟著陳霆先離開了治安處的大樓,直到上了車,陳霖才忍不住道:“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沈岸這都能算得上是草菅人命了!你怎么就不管了?”瞥了眼情緒激動的陳霖,陳霆平靜道:“你覺得沈岸之前的修為如何?”陳霖一愣,蹙眉回想了一下剛剛發(fā)生的事,沈岸確實抵擋住了陳霆的真氣,但他之前的修為并不足以如此,莫非是修煉了什么邪門歪道?這個疑問猛地一想通,陳霖頓時覺得豁然開朗,驚訝的看向陳霆,陳霆唇邊勾起一抹微笑,點了點頭?!肮植坏茫 标惲匾慌拇笸?,眉皺的更緊,“沈岸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他這么做就不怕報應(yīng)嗎?”“惡人怎么會害怕報應(yīng)?”陳霆冷笑一聲,“此事需要從長計議,以目前的形勢來看,若是惹急了沈岸只會更難收場,那些失蹤的女孩也就危險了?!绷种逻h(yuǎn)聽他們兄弟倆一來一去,不禁滿頭霧水,但當(dāng)陳霆提到失蹤的那些女孩和沈岸有關(guān)的時候,他終于聽明白了。就算是再笨的人,聽到這里也能聯(lián)想到,失蹤的女孩應(yīng)該是被沈岸抓起來去練了什么邪門歪道的術(sh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