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青青不滿的看了父親一眼,皺眉道:“誰不懂事了?我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清楚了,葛桓南,就算你再來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不會回心轉(zhuǎn)意的,更何況,你沒看到我未婚夫還坐在這里嗎?”說著,她又想去挽陳霆的手臂,卻被陳霆不著痕跡的躲開了。陳霆抬頭對著鄭楨一笑,開口道:“別誤會,我今天來是想找一件落在這里的東西。”“什么東西?。 编嵡嗲喟櫭伎粗愽?,這該死的小子怎么老是不給她面子?陳霆微微偏頭往茶幾底下看去,恭叔立刻蹲下用手一摸,摸出一塊觸手升溫的玉墜,遞還給陳霆。“就是這個?!标愽焓纸舆^,又笑道,“打擾諸位了,我先告辭?!闭f著起身想走,誰知卻被鄭青青一把抓住,小丫頭仰頭看著他,死死抓著他的衣角,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鄭楨尷尬到了極點,且不說陳霆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現(xiàn)在葛桓南還坐在這里,鄭青青此舉無疑只能讓他更加丟人罷了!葛桓南雙眸微微瞇起,臉色不善,但是卻并沒有立刻發(fā)作,只是也站起身道:“沒關(guān)系,伯父,我該說的話已經(jīng)說了,無論青青怎么想,我都會如約娶她為妻,請您放下吧,我告辭了?!薄罢咀。 编嵡嗲嘁舱玖似饋?,瞪著葛桓南,冷冷道,“你想娶我也不想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夜宮里的那個女人,只不過葛爺爺永遠不會同意她進門罷了!”葛桓南猛地回過頭看著得意洋洋的鄭青青,雙拳微微收緊,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將他方才的表情盡收眼底,陳霆唇邊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也轉(zhuǎn)身告辭。剛出了鄭家大門,便有一只手攔住了他的去路,陳霆抬頭,果然瞧見正等著自己的葛桓南。他臉色蒼白,眸底隱隱有疼痛之色,顯然是背上的傷口正在發(fā)作,但他還是竭力的隱忍著。“你姓陳?”葛桓南蹙眉看著陳霆,眼底神色晦暗不明。陳霆點點頭,倚在旁邊的墻壁上,道:“傷的這么嚴重就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話非要現(xiàn)在說?”聞言,葛桓南眉皺的更緊,看著陳霆的眼神也變了變:“我能感覺到你是個內(nèi)勁高手,但津門遠比你這個外地人想的復(fù)雜,我是為你好,離青青遠點。”“要是我不呢?”陳霆挑眉道?!澳悴灰淳撇怀猿粤P酒?!备鸹改侠淞寺曇簦鞋F(xiàn)出點點殺意。若是尋常人見了他這副表情,早就嚇得不知所措,偏偏他碰見的是陳霆,面對他的威脅,陳霆面色如常,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見自己沒能嚇住他,葛桓南冷笑一聲,又道:“聽說你和白家有點關(guān)系?別以為是背靠大樹好乘涼,白巖保不了你?!薄皡^(qū)區(qū)白家算得了什么?”陳霆淡淡一笑,拍了拍葛桓南的肩膀,“你有威脅我的功夫,不如好好和葛老先生商量一下山上的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