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同是姓陳,際遇卻不同啊。”葛庭坤朗聲一笑,又看著陳霆道,“先生修為不淺,但年紀(jì)尚輕,實在不該眼高于頂,唯有沉下心來修煉,將來才能成大氣啊,否則,便會像白家那小子一樣了?!甭犃诉@話陳霆微微挑眉,看著老爺子笑道:“白家的小道長天賦異稟,備受尊崇,老爺子何出此言呢?”他總算是在津門看到了一個不捧白巖的人,葛老爺子不愧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看事情就是比旁人要明白通透許多。“哼,白小子確實是個可塑之才,只可惜他成名太早,他那個師父又不是會教導(dǎo)人的,白白耽誤了這個好苗子啊?!备鹜ダふf著,臉上似有惋惜之色,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似乎被陳霆牽著鼻子走,于是便輕咳一聲,轉(zhuǎn)移話題道,“聽南兒說,陳先生知道津門山的事,不知是誰說與你聽的?”終于進(jìn)入了整體,陳霆微微一笑,挺直了脊背道:“無人說給我聽,是我自己算出來的。”“小小年紀(jì)語出猖狂,你知道津門山是什么地方嗎?”葛庭坤笑容微變,眸中現(xiàn)出一點危險之色。卻根本沒能鎮(zhèn)住陳霆,他仍舊泰然自若的點點頭,甚至隨意撿了個椅子坐下來,道:“老爺子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若是山上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們七大世家是否還能同心協(xié)力呀?”“你到津門來究竟有什么目的?!备鹜ダぢ曇粲袔追职l(fā)冷,看陳霆的眼神也十分不善,周身真氣翻涌,似乎隨時準(zhǔn)備動手的樣子?!皼]什么目的,來尋一位很重要的人罷了。”陳霆挑眉,他說的也是實話,只不過更多的內(nèi)情,葛家就沒必要知道了,“若是老爺子沒什么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說完起身欲走。“放肆!”葛庭坤忽然歷喝一聲,周身真氣猛地爆發(fā)而出,只聽啪的一聲,大堂的門被真氣震的關(guān)了起來,“你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今日若不交代清楚,便將性命留下來吧!”一股十分強大的真氣在大堂內(nèi)滾動,連葛桓南都被震得蹲在地上閉上了眼睛,只見那真氣化作一道龍卷風(fēng),朝著陳霆奔襲而去,直接將他纏繞起來。葛庭坤眉心微蹙,他見陳霆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心里不禁很是驚奇,若只是一個普通的內(nèi)勁高手,是根本無法抵擋自己這股強大真氣的,難不成這小子已經(jīng)到了玄門?于是葛庭坤又加大了力度,可陳霆還是巋然不動,這下他便有些慌了神,能抵擋住這個地步真氣的,可已經(jīng)是半步宗師了??!但眼前的少年是如此年輕,他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高的修為?就算是被譽為天才的白巖也達(dá)不到這樣的地步?。∥挥陲L(fēng)眼的陳霆唇邊勾起一抹笑容,目光直視葛庭坤,右手緩緩抬起,一陣金光閃過,在葛庭坤驚訝的眼神下,大堂內(nèi)的家具擺設(shè)瞬間變化,時光仿佛都在迅速倒流,轉(zhuǎn)眼之間,二人已經(jīng)站在津門山的山巔。葛庭坤滿目驚訝望著陳霆,垂在體側(cè)的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喉結(jié)上下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巨大的震驚填滿了他的心臟,他活了這么大的年紀(jì),還從來沒有見過誰能有如此之高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