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靖越雙眸微微瞇起,唇邊的笑容也漸漸變得嗜血,不過是個無名鼠輩罷了,還想阻止他打開山上的封?。亢喼笔前V心妄想!又一聲驚雷乍破,鄭青青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玉清子忽然將手中拂塵往天上一拋,奔雷閃電聚集在一起,苗靖越也凌空而起,迅速朝著津門山顛飛了過去?!笆菚r候了。”陳霆忽然開口,一手提起葛桓南的肩膀,兩人也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玉清子見陳霆和葛桓南要過去,急忙想要阻攔,卻被陳霆周身的真氣震翻在地,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從前根本不放在眼中的那個少年,心知大事不好,但法陣開啟,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苗靖越落在山巔,他看著面前深不見底的黑洞,忽然放聲大笑起來,緩緩伸出發(fā)著紅光的手,就在他要摸到封印的那一刻,一道金光閃過,生生將他震的倒飛出好幾米。跌倒在地的苗靖越迅速爬了起來,看著及時趕到的陳霆和葛桓南冷笑一聲:“好小子,是我低估了你,但今日,誰也別想阻止我!”話音落下,他周身真氣翻涌,卷起滿地塵埃,一直雄鷹咆哮著朝陳霆飛了過來。陳霆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凝聚著一團噼啪作響的五色天雷,那鷹甚至都沒能靠近他,便被震成了灰煙?!拔迳炖??!”葛桓南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霆,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苗靖越更是大驚失色,瞳孔驟然放大,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霆:“你是清源天師?!”回答他的是一聲轟鳴,苗靖越只感覺到自己被一團雷電擊中,血液迅速倒流,撐得他的血管爆裂開來,他甚至連聲音都來不及出就化作一團碎片,隨風消散在山頂?shù)暮诙粗?。陳霆適時拿出之前葛庭坤交給他的山神令,施以真氣將令牌送入封印的陣眼中,山頂忽然金光大盛,原本裂開的封印一點一點又重新合攏。黑洞里忽然現(xiàn)出一點亮光,陳霆眸中一亮,立刻將手伸了進去,默念法訣,只聽“唰”的一聲,一個昏迷中的女子被他從黑洞里扯了出來。葛桓南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震驚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陳霆抱著高嵐回過頭,看著他道:“這世上已無苗靖越,是你重新封印了津門山,從今往后,你就是津門商會的會長了?!本退愀鸹改显偕狄猜犆靼琢岁愽囊馑?,于是趕緊點點頭,兩人便又一起飛下山,回到了眾人的視線之中。沒有人知道剛剛的山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人們只看見一陣金光籠罩了津門山顛,隨后烏云散開,陽光露出,一切又恢復了正常。鄭楨見兩人都是毫發(fā)無損,陳霆懷中還抱著一個姑娘,心中很是驚奇,于是趕緊湊過來問道:“山上的封???”“我已重新封印津門山,苗靖越身份七大世家之后卻心懷鬼胎,與玉清子狼狽為奸想要禍害津門,今天,我就為民除害!”葛桓南說著,右手一翻,提起長劍沖上祭壇,一劍刺死了玉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