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餐桌上氣氛正好,二樓忽然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眾人夾菜的動作一頓,不約而同的朝著陳霖看去。這聲音是誰發(fā)出來的,自然不言而喻。陳霖眉心微蹙,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碗筷道:“你們先吃吧,我上去看看。”說完便起身上了樓,直奔謝蕓昕的房間。陳霖推開房門就看到滿地狼藉,屋子里凡是能砸的東西全都給砸了,還包括一個宋代的青花瓷瓶,那可是價值不菲啊。眉心微微蹙起,陳霖蹲在地上撿起一塊碎瓷片嘖嘖嘆息:“唉,真是暴殄天物啊。”說著,他抬起頭看向謝蕓昕,又道,“你要鬧到什么時候?”“放我出去。”坐在床邊的謝蕓昕面無表情的瞪著陳霖,雙眸中滿是冰冷,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這些日子以來,陳霆不止一次的給她講過自己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奈何謝蕓昕已經(jīng)什么都想不起來,認(rèn)為這些話不過是他編造出來欺騙自己的罷了?!笆|昕,就算我放你出去又能怎么樣?”陳霖起身坐到謝蕓昕身邊,耐心的解釋道,“你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到那個人身邊了,這個道理你不是已經(jīng)明白了才會跟我回京州嗎?”“就算我永遠(yuǎn)無法再回到主上身邊,我也不愿意留在這里!”謝蕓昕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她蹭的一下站起來,憤怒的瞪著陳霖,“我就是討厭你,就是不想留在你身邊!哪怕主上已經(jīng)不再信任我,我也只效忠他一個人?!标惲啬康煽诖舻目粗x憤填膺的謝蕓昕,實(shí)在想不通那人到底是給她灌了什么迷魂藥,才讓她不管不顧的說出這番話,于是他也站了起來,皺眉看著謝蕓昕,語氣漸漸冷了下來:“那人做的都是些害人的勾當(dāng),你親眼看到沈岸難道還不明白?”“誰知道是不是你們使的障眼法!”謝蕓昕不屑的冷笑一聲,“主上說過,你們兄弟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卑鄙下流的人就算用點(diǎn)下三濫的手段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謝蕓昕!”陳霖怒吼一聲,眸中驚怒頓起,直接揚(yáng)起了手,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謝蕓昕抬眸看著他懸在半空的手,忽然就笑了出來:“你打呀,你倒是打啊!”懸在半空的手顫抖不已,陳霖最終還是沒能打下去,他深深看了謝蕓昕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她的房間,正好看到陳霆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書房門口,于是嘆了口氣走過去。“哥,蕓昕的記憶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陳霖癱坐在書房的沙發(fā)上,盯著天花板重重嘆息一聲,他真的已經(jīng)感覺身心俱疲,害怕自己堅持不到謝蕓昕恢復(fù)記憶的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