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的是個珠光寶氣的女人,穿一身淺棕色的水貂絨大衣,脖子上的珍珠項鏈圓潤無比,手上還戴著一個碩大的祖母綠寶石,看樣子是個富家太太。但年紀(jì)似乎不大,也就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罢垎柲牵俊币笤颅傄膊桓野讶穗S便讓進(jìn)來,于是便開口問道。女人淺淺一笑,從手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開口道:“我是恒岳地產(chǎn)的董事長,特意來拜見陳先生,有事相求。”殷月瓊低下頭看了一眼名片,上面確實寫著“恒岳地產(chǎn)董事長燕靜怡”,于是她便把人請到了客廳里。陳霆聽到動靜,一抬頭就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燕靜怡,眉心微微蹙起,開口道:“你是?”“陳先生,我是恒岳地產(chǎn)的燕靜怡,冒昧來訪,還請陳先生恕罪?!毖囔o怡微微欠身,十分抱歉的給陳霆鞠了一躬,然后又開口道,“陳先生,我來是有事相求,還請陳先生幫幫我。”“先坐吧?!标愽獢[手讓她坐下,簡單回憶了一下。恒岳地產(chǎn)也是京州的老牌企業(yè)了,現(xiàn)在京州的很多高檔樓盤都是他們開發(fā)的,老董原來姓岳,是個白手起家的商業(yè)奇才,年紀(jì)不算大,但本事卻不小。后來呢,這岳董事長娶了正當(dāng)紅的影星燕靜怡,兩人婚后恩恩愛愛,經(jīng)常在公眾場合出雙入對,燕靜怡還為此息影。只是不到兩年,岳董事長心梗突發(fā)沒了,他又沒有孩子,所以偌大的恒岳地產(chǎn)便由燕靜怡接手,現(xiàn)在又過了兩年,當(dāng)初等著看恒岳笑話的人非但沒有等到人家倒牌子的那天,反而看著公司發(fā)展越來越好,燕靜怡也在京州富豪榜上占據(jù)了一席之地。不過這位燕小姐的故事雖然很傳奇,但以恒岳地產(chǎn)的實力和地位,剛剛達(dá)到加入商會的資格,連世家的門都還沒有摸到,所以燕靜怡平時是見不到陳霆的?,F(xiàn)在貿(mào)然上門,想必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難事,否則以這個女強(qiáng)人的性格,她恐怕是不太會開口求人的?!瓣愊壬?,我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事,想請您出面幫忙解決。”燕靜怡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張空白支票遞過去,有些為難的開口道,“我知道陳先生當(dāng)然不差我這點錢,但是除了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還能再給您什么。不然,您說,只要您肯幫我,您想要什么我都會盡力滿足您的!”她這番話說的十分誠懇,看著陳霆的眼神中也滿是真誠,她今天既然來了,就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讓陳霆幫自己的忙,否則大禍臨頭,橫豎都是一死。陳霆連看也沒看那張支票,只是輕笑道:“燕小姐,人各有命,做了什么樣的因,就要承受什么樣的果,你的忙我?guī)筒涣?,請回吧?!薄瓣愊壬?!”燕靜怡一聽這話便急了,也顧不得許多,撲通一下跪在了陳霆面前,抓著他的褲腳,急的快要哭出來,“求求陳先生救救我吧,如果連您都不救我的話,京州就真的沒人能管得了這件事了!”殷月瓊在一旁看著,覺得梨花帶雨的燕靜怡十分可憐,有心想要勸幾句,但是看到陳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陳霆不想幫忙,一定是有他的原因,自己還是不要太多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