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城的玉蝴蝶是個有些道行的女鬼,前些日子已經被我殺了。”陳霆淡淡一笑,捏著符紙的手忽然冒出一股火焰,轉眼便將符紙燒成灰燼,“你們供養(yǎng)這個邪物,就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你殺了玉老板?”蔡語翼擰眉看著陳霆,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涌起,支撐著自己從地上站起來,冷笑道,“你以為你是誰啊,隨便耍點小把戲就能唬住我了嗎?別吹牛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小子,竟然敢口出狂言,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陳霆平靜的注視著氣急敗壞的蔡語翼,又回過頭看著蔡家其余人探尋的目光,開口道:“留你一命是因為你與當年的事情有關,蔡老,蔡晴已經和我說了一部分當年的事,我想,剩下的那部分,只能由你親口告訴我了。”蔡晉余蹙眉看向陳霆,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他說當年的事,指的到底是什么?忽然靈光一閃,劈了蔡晉余渾身一個激靈,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陳霆,哆嗦著開口道:“你,你是說當年京州陳家的事?”淡笑頷首,陳霆目光微冷的注視著蔡晉余。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蔡晉余看著陳霆的眼神活像是見了鬼,蔡語翼和蔡語昂都是一臉怔忡,完全不知道爺爺和陳先生在打什么啞謎?!澳?,你是京州陳家的那個后人?”蔡晉余眉頭緊鎖,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霆,“你就是京州的陳霆陳先生?!”“什么?!”當蔡晉余口中說出“陳霆”這個名字,所有人終于都反應過來,什么來歷不明的野小子,什么江湖騙子,人家其實是身份顯赫的京州陳霆先生。蔡語昂無比震驚的注視著陳霆,難怪剛剛這個人到治安處去接自己的時候,一向眼高于頂?shù)耐魰E都對他卑躬屈膝,想來他是動用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才能輕而易舉將自己從治安處帶回來。見陳霆點頭,蔡晉余忽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低頭道:“老朽糊涂,有眼不識泰山,竟沒認出陳先生,真是該死??!”“他怎么可能是京州的陳霆!”蔡語翼猶自不信,他激動不已,忽然沖上前來揪住了陳霆的衣領,“小子,你知不知道京州的陳霆是什么人,居然連他都敢冒充,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你......呃!”話還沒有說完,蔡語翼忽然松開了手,他瞪大了眼睛,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將他緊緊包圍,他死死瞪著陳霆,明明這個人什么動作都沒有,卻已經快要將自己置于死地!眼見情況不對,趙雅麗趕緊也跪了下來,不停給陳霆磕著頭:“陳先生,求您放過翼兒吧,他年紀還小口無遮攔,求您放過他吧!您可以殺了我,求求您放過我的孩子!”蔡語翼目眥欲裂的看著母親不一會兒就磕破了額頭,死亡的恐懼和心中的悔恨同時侵襲了他,讓他的臉色變得比紙還要白。蔡晉余看著懸在半空已經開始翻白眼的蔡語翼,神色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