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為什么?當然因為我是真心喜歡蓁蓁的?!碧锛液缆唤?jīng)心的解釋著,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聶旗神情和語氣的變化,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他。但換來的確實聶旗嗤之以鼻的一聲冷笑。眉微微蹙起,田家豪忍不住看著聶旗開口道:“你笑什么?”“笑你涉世未深太天真?!甭櫰煅鲱^喝光了杯里的酒,抹了把嘴角,又道,“想吞并聶家的產(chǎn)業(yè)沒那么簡單,我二姐一介女流卻能牢牢守住關(guān)北首富的稱號,你覺得她會是那么沒用嗎?”田家豪眸中震驚頓起,沒想到他和父親的籌謀居然被一個看似不起眼的人給一語道破,當下就慌了神,皺著眉看聶旗,卻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聽到這里,陳霆不禁搖著頭微微一笑,看來前面十幾年聶旗不過都是扮豬吃虎,現(xiàn)在他等到了一擊必中的機會,這場權(quán)力游戲的輸贏也變得精彩起來?!爸杜?,不必這么驚訝?!甭櫰旃笮σ宦?,云淡風(fēng)輕的拍了拍田家豪的肩膀,“我剛剛都說了,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當然是愿意幫你的。”看著那雙貪婪的眼睛,田家豪心如擂鼓,生平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壓根沒有了解過面前的這個人。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聶旗的注視下,田家豪的氣場越來越弱,終于忍不住開口道:“你真的愿意幫我?”“當然。”聶旗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我們聶家的規(guī)矩整個關(guān)北都是知道的,只有女人才有資格繼承家業(yè),可我不服,所以我也需要一個人來助我一臂之力,把我送上家主的位置?!薄澳銘{什么認為我會跟你合作?”田家豪終于冷靜了一點,又重新整理了情緒,竭力和聶旗對峙,“我不認為你做了聶家的家主對我們家有什么好處,到時候,我不就是白忙一場,為你做了嫁衣嗎?”聶旗聞言大笑:“話可不能這么說,你可以得到聶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有蓁蓁啊?!薄耙俏也煌饽兀俊碧锛液酪е篱_口,語氣中已經(jīng)帶了些威脅的味道。本來他和田海濤計劃的是利用聯(lián)姻迷惑聶家,然后徹底整垮他們家,將他們所有的家產(chǎn)據(jù)為己有,但現(xiàn)在半路殺出個聶旗,居然大言不慚的說事后只給他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筆虧本買賣誰會愿意做?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yīng),聶旗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機,隨意扒拉了幾下,然后扔到田家豪面前,開口道:“田總長上任多年,干過的虧心事都能寫本書了,這不過是其中幾件,最精彩的我還想留著和大家分享呢。”田家豪死死抓著手機,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手機界面上是幾張圖片,全部都是田海濤違法亂紀的證據(jù),可怕的是田家豪根本不知道聶旗是什么時候,又是從什么渠道搜集到了這些東西?,F(xiàn)在證據(jù)大喇喇的擺在他面前,他不得不乖乖就范。否則遭殃的恐怕就是田家了。“好,我答應(yīng)你。”田家豪眉頭緊鎖,一把將手機扔了回去,看著聶旗的眼神也變了又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