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遲疑的抬起頭看著陳霆,喉結(jié)上下滾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瞥他一眼,陳霆無所謂的笑笑,開口道:“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要是沒點真本事,你們也不會找上了我,不是嗎?”這句話卻像是點醒了古天航,確實,他最開始找上陳霆就是因為看中了他的實力,現(xiàn)在這種實力又一次在他眼前得到了證明,他好像應(yīng)該高興才對,而不是表現(xiàn)得十分畏懼。迅速整理好情緒,古天航趕緊賠笑道:“是是是,陳先生說得對,我只是剛剛嚇到了?!闭f完,他親自為陳霆拉開車門,將陳霆送回了海馨酒店?!澳阏f什么?!”柳劍猛地一拍桌子,怒目瞪著自己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管家,皺眉道,“威焰真的死在了那個小子手上?”管家顫抖著點點頭,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副總長,我是親眼看到的,一招都沒過,威焰就被那個姓陳的給殺了!”說到這兒,管家似乎又回憶起威焰倒地時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今天是奉命跟著威焰一起去找陳霆的,但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躲在一旁看著,當他看到陳霆一招將威焰斃命的時候,就立刻轉(zhuǎn)身跑了。震驚不已的柳劍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無力的跌坐在沙發(fā)上,怎么也想不通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小子怎么會有如此之高的修為,先是張斌又是威焰,一個兩個都毀在了他手上。“副總長,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俊惫芗矣行殡y的看著柳劍,艱難開口道。柳劍的手緩緩攥成拳,雙眸微微瞇起,冷聲道:“殺子之仇我一定要報,我沒有辦法,但一定有人有辦法?!薄稳涨宄浚偶?、聶家和左家的人一起趕到了關(guān)北機場,他們都是來迎接陳霖的。沒一會兒的功夫,田家派來的人也到了。如今人人都知道,京州已經(jīng)是陳霆的勢力范圍,而陳霖作為他唯一的弟弟,自然會得到最高的禮遇。另外三家見到田家的人都客客氣氣的打了招呼,只有聶淑寧的臉色不是很好,只是勉強對田家強露出一個微笑。田家強知道這位聶家主還記恨著他們強迫聶蓁蓁嫁給田家豪的事,所以也沒有多做理會,只是笑了笑,專心等著陳霖出來。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機場VIP通道走過來一個人影,一身酒紅色的高定西裝,戴了個掩去半張臉的黑超墨鏡,慵懶華貴的氣質(zhì)立刻讓眾人折服。藏在墨鏡后的眼睛早就看到了前來迎接自己的人,陳霖嘴角一勾,早就有人上前為他拉開了門?!澳褪顷惗贍敯桑俊弊蠹业亩鹤幼笄Ю锏谝粋€沖上前,滿臉堆笑的看著陳霖道,“我是代表左家來迎接您的,請您到我們那里去吧。”聶淑寧也恰是時候的走過來,對著陳霖微笑道:“二少,聶家略備薄酒一桌,請您賞臉。”“都讓開?!币恢睕]說話的古天航一面吩咐人將左千里和聶淑寧都擋在一邊,一面走過來笑著對陳霖伸出手:“二少,我是關(guān)北商會的會長古天航,代表商會請您吃個便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