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眉心微蹙,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她。卻聽到聶蓁蓁哽咽中透著顫抖的聲音說:“求你,別推開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也轟然倒塌,陳霆慢慢伸出手摟住了聶蓁蓁的腰,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回應(yīng),聶蓁蓁喜極而泣,更加用力的抱緊了他。兩人相擁著倒在床上,一室風(fēng)光旖旎。…次日,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駱山無量觀灑掃庭院的小道士忽然爆發(fā)出一聲驚愕的尖叫,很快被驚動了觀主。原來,是這小道士在道觀門外發(fā)現(xiàn)了白云道長血淋淋的尸體,且這白云道長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死不瞑目的樣子。向來不理俗事的觀主只是瞥了一眼,便輕描淡寫的吩咐下葬,似乎有沒有這個大弟子對他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影響。不過白云道長橫死山頭的消息還是很快就在關(guān)北傳了個遍,人人都在猜測他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又是誰有這樣好的本事,居然能打破駱山的結(jié)界,在山頂?shù)臒o量觀來去自如。聶淑寧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正在辦公室里簽署一份文件,不知怎么,她聽到新聞內(nèi)容就覺得后背一涼,因為她知道,那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不是別人,正是陳霆。聶旗告訴她幫助自己換命的人是白云道長,而昨晚陳霆的表現(xiàn)也說明了一切,聶淑寧不得不為自己捏了把汗,幸好她當(dāng)初沒有對這個天賦異稟的少年動什么歪心思,否則現(xiàn)在遭殃的恐怕就是聶家。不過,聶淑寧眉心微微蹙起,盯著電視屏幕一言不發(fā),陳霆既然認(rèn)識高明遠(yuǎn),他的身份就必定不會是什么來歷不明的窮小子。莫非是那個人嗎?一個名字忽然浮現(xiàn)在腦海中,聶淑寧眉皺的更緊,幾乎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如果真的是那個人,怎么會隱姓埋名留在關(guān)北這么長時間呢?…“白云道長死了?”田家客廳里,田家豪目瞪口呆的看著父親,昨晚從聶家回來之后他喝了不少悶酒,然后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對外面發(fā)生的一切一無所知。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田海濤開口道:“白云道長死的太過蹊蹺,我覺得事情一定沒有那么簡單,家豪,你馬上到聶家走一趟,和他們說,你和蓁蓁的婚禮必須馬上舉行!”決不能再拖下去,時間拖得越久,就越是夜長夢多?!昂茫椰F(xiàn)在就去?!碧锛液傈c點頭,雖然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但父親說的總不會錯,于是立刻換了衣服動身前往聶家??烧l知他趕到聶家才知道,聶蓁蓁昨晚竟然跟著那個姓陳的小子一起離開了!張伯滿臉為難的看著神色不好的田家豪,猶豫再三才開口勸道:“田少,我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小姐究竟在哪,要不您還是先回去吧?”“混賬!”田家豪怒斥一聲,皺眉瞪著張伯吼道,“你們聶家竟然敢悔婚?真當(dāng)我們是好欺負(f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