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逢此時,霍勉回來了。他之前謊稱出國考察生意,實際上只是想在陳霆和寧如風(fēng)斗法的時候離開唐海,獨(dú)善其身。到時候如果他們兩敗俱傷,自己還能順便坐收漁翁之利,真是何樂而不為。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的結(jié)局已經(jīng)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陳霆不僅毫發(fā)無傷,還一轉(zhuǎn)眼就接手了東方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一躍成為了唐海新貴,勢頭很猛,他這個商會會長要是再不回來,只怕這唐海就要變天了?!皶L啊,您可算是回來了!”霍勉剛下飛機(jī)就看到了滿面愁容的袁綱,他皺眉看著自己,唉聲嘆氣個不停,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急著想要找自己做主似的。瞥了袁綱一眼,霍勉一面往外走,一面開口道:“袁世伯,什么事這么驚慌?”“唉,會長,您是不知道啊,那個姓陳的小子有多猖狂!”袁綱又是一聲嘆息,眉皺的更緊,“他把老齊都給打成重傷了,現(xiàn)在還在家里養(yǎng)著呢,床都下不了,您說這是不是太過分了?”提起這個事袁綱就心有余悸,要不是他平時和齊衡走得近,恐怕還不知道姓陳的那小子實力居然這么強(qiáng)橫,自己當(dāng)時可是跟著齊衡一起笑話過他的,現(xiàn)在他得勢,齊衡又被重傷,誰知道下一個倒霉的是不是自己?所以他想趁著這個機(jī)會趕緊抱上霍勉的大腿,有了霍家這棵大樹,就算陳霆來尋仇也不怕了。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人,霍勉雖然和陳霆不對付,但卻是人精一個,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那點(diǎn)小心思,更不會這樣白白的做了別人的靠山。所以霍勉只是淡淡一笑,開口道:“袁世伯,陳先生如今是咱們唐海的新貴了,今時不同往日,我也不能輕易動他?!薄斑@......”袁綱一愣,沒想到霍勉會是這個態(tài)度。但霍勉卻什么都不肯再多說,只是又看了袁綱一眼,就上了自家的車。直到車子絕塵而去,袁綱還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反應(yīng)過來。如果不能依靠霍勉,他該跟誰合作才能逃過這一劫呢?霍勉倚在車上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高樓大廈,不一會兒的功夫,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唐海商會的大廈樓下,保安立刻小跑著過來替霍勉拉開車門,剛一下車,他就看見了從里面出來的封悅喬。雖然只是離開了唐海幾天,但霍勉此刻看到封悅喬,卻不禁有了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從前他印象中的封悅喬總是冷若冰霜的,臉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沒有,就連衣服的顏色都隱隱透出一股凌厲。但此刻站在他眼前的封悅喬眉眼間卻添了幾分溫柔,眼神清澈靈動,穿著一條白色的紗裙,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這樣的封悅喬是他不曾見過的,也是足夠讓他心動的。于是霍勉兩三步走上前擋住她的去路,開口道:“晚上沒事的話,一起吃個飯吧?”這好像是他和梅清檸婚后第一次對封悅喬發(fā)出這樣的邀請,當(dāng)年如果不是封家老爺子拼死反對,現(xiàn)在陪在他身邊的就應(yīng)該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