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大廳的時候,看到陳霆正端著一杯白水,眼睛注視著自己,梅昱鋼感覺后背發(fā)涼,緊張的吞了口口水,根本不敢再多看陳霆一眼,忙不迭朝著門的方向跑了出去。似乎是感覺到了那邊的動靜,封悅喬也往那邊看了一眼,又看著陳霆道:“你不去追嗎?”“他們翁婿倆一定有話要說,我們又何必去打擾呢?”陳霆喝了口水,淡淡笑著??此荒樀脑频L(fēng)輕,封悅喬是打心眼里佩服這個看上去不過還是少年模樣的男人。梅昱鋼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品酒會現(xiàn)場,立刻吩咐司機(jī)把車開去霍家,這次無論霍勉說什么,他都不可能再同意繼續(xù)對付陳霆!剛剛回到家不久的霍勉自然不知道他的“好岳父”此刻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還在想著封悅喬的事,連梅清檸是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都沒有發(fā)現(xiàn)。梅清檸看他臉色不好,將自己剛剛泡好的咖啡放在一邊,嘆了口氣,道:“阿勉,如果不舒服的話,就早點(diǎn)休息吧。”聽到她和自己說話,霍勉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搖了搖頭:“你先睡吧?!闭f完便起身出了門。當(dāng)初娶梅清檸不過是看中了梅家能夠幫助自己修行的能力,再加上當(dāng)時他對封悅喬求愛不成,鬧得滿城風(fēng)雨,所以迫切的需要一位太太來堵住悠悠眾口,梅清檸性格溫柔,深愛自己,所以他才會選了她?,F(xiàn)在兩人朝夕相對,他能回想起來的卻全是跟封悅喬有關(guān)的回憶。正想著,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進(jìn)來,還沒來得及開口,梅昱鋼就緊隨其后沖了進(jìn)來。見梅昱鋼行色匆匆,霍勉不禁蹙眉道:“岳父這是怎么了?”“姓陳的小子絕非善類,他竟然能毫發(fā)無傷的從你我聯(lián)手布下的幻境中走出來!”梅昱鋼眉頭緊鎖,一臉后怕的看著霍勉搖了搖頭,“收手吧,再這么鬧下去,吃虧的只會是你我!”沒想到他一進(jìn)來就說這些話,霍勉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于是蹙眉道:“岳父,就算他能活著走出來也證明不了什么,只要你我聯(lián)手,早晚可以解決了這個禍害?!薄鞍⒚悖巳私^非池中物,再斗下去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梅昱鋼卻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總之這次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再繼續(xù)對付那小子了,我勸你也別再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你斗不過他的!”梅昱鋼到底還是過來人,對此事的見解十分到位,只可惜,霍勉一向自負(fù),根本不會聽他的勸告?!昂冒?,既然岳父想收手,我也不勉強(qiáng)您?!被裘汩_口道,“您今天也累了,管家,送岳父回去?!薄笆恰!惫芗掖饝?yīng)了一聲,恭恭敬敬的將仍在唉聲嘆氣的梅昱鋼送了出去。盯著梅昱鋼離開的方向,霍勉雙眸微微瞇起,冰冷的恨意縈繞在他心頭。收手?哼,姓梅的還真以為自己是他的長輩了?若是梅昱鋼肯乖乖聽話,霍勉還可以尊稱一句岳父,如若不然,就只能送他和姓陳的一起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