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熟睡的梅清檸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注視著她,如果眼神可以sharen,她一定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而此刻的袁綱已經(jīng)激動到雙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他盯著梅清檸蒼白到?jīng)]有一絲血色的臉,腦海中浮現(xiàn)出自己夫人臨死前的模樣。他與夫人相識于微時,兩人青梅竹馬,舉案齊眉幾十年,都是因為霍勉,這一切才被毀了!否則他應(yīng)該和夫人恩恩愛愛,白頭到老,是霍勉那個chusheng為了一己私欲毀了這一切!那現(xiàn)在就讓我也毀了你的女人吧,霍勉,讓你也嘗嘗失去所愛之人是多么痛苦。復(fù)仇的火焰燒毀了袁綱所有的理智,他運起全身真氣凝聚于雙手掌心,忽然大喝一聲,毫不猶豫的朝著梅清檸沖了過去。被這一聲怒吼嚇醒的梅清檸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如同惡鬼一般撲向自己的袁綱,她想躲,但是卻根本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下意識的又閉上了眼睛。就在袁綱雙掌要落下的時候,霍勉一腳踹開了病房的門,猛地抬起右掌,狠狠拍在了他的后心口。但還是晚了一步,袁綱掌心的一部分真氣已經(jīng)打進(jìn)了梅清檸體內(nèi),他自己雖然被打翻在地,但梅清檸也嘔出了一大口鮮血?!肮?,哈哈哈!”趴在地上的袁綱放聲大笑,眼睛里盡是報復(fù)的快。感,“霍勉啊霍勉,你可真是個沒有感情的人,可憐世侄女你還一心為他考慮,他卻一直在外面等到我動手才肯進(jìn)來!”伏在病床上的梅清檸眉心粗去,痛苦的捂著自己像是被震碎了一樣的胸口,抬起頭看向霍勉的那一眼充滿了絕望?;裘憷湫σ宦暎骸霸瓉砟惆l(fā)現(xiàn)我了?!薄笆?,在醫(yī)院門口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了?!痹V哈哈大笑,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偽君子,你這一輩子,也比不上陳先生,所以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薄氨炔槐鹊蒙希皇悄阏f了算。”霍勉沉下聲音,冷冷道,“把他帶回去?!薄笆牵 币恢笔卦陂T外的韓瑞答應(yīng)一聲,一揮手,進(jìn)來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把還在狂笑的袁綱給架了出去??帐幨幍牟》坷镏皇O禄裘愫兔非鍣巸蓚€人,他蹙著眉,走過去想要扶她躺下,但是卻被梅清檸避開了?!半x婚協(xié)議書,我會讓律師送到家里。”梅清檸說著,咳嗽了兩聲,忽然覺得一陣頭暈,但還是竭力支撐著自己沒有倒下去。她已經(jīng)對霍勉徹底失望,一個可以用自己病重的妻子做誘餌的男人,還有什么只得留戀的呢?至于仍被關(guān)在霍家地下室的父親,這一切只能說是他咎由自取,她管不了,也不想再管了,她已經(jīng)厭倦了這個荒唐的塵世,只想永遠(yuǎn)脫離開,再也不要回來。目光微凝,霍勉瞪著梅清檸,重重嘆息一聲,冷著聲音說道:“我和你說過多少次,別說這樣的話,我不會同意離婚的。”說完,他又一次轉(zhuǎn)身想要離開?!盎裘?。”梅清檸出聲叫住了他,“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唐海的局面不能被打破,那個秘密也不能公之于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