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要庇護(hù)容烈。只是,女兒在場,她無法將這件事說出口。容璟立馬叫來了一個傭人,先把容瑄抱到樓下去了。房間門關(guān)上。容璟坐回床沿,握住她的手。羅瑩遲遲羞于開口。容璟一把掀開了捂住她身軀的被子。被子掀開,她身上幾乎衣不蔽體。到處都是青紫色的痕跡。轟……仿佛五雷轟頂一般?!斑@是……”羅瑩扣住他手腕,一下便哭了出來:“是容烈,他……他……”她實(shí)在說不出口。但眼前的人是她老公,她一定要他替自己出這口惡氣。做了壞事的人就一定要受到懲罰?!八麖?qiáng)迫了你?”容璟蹭的一下從床沿起身,攥著拳頭轉(zhuǎn)身就走。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走到隔壁房間。砰——一腳,把門踹開。坐在書桌前聽著音樂的容烈早料到他會來。他放下耳麥,站起身:“三弟,你回來了?”“你這混蛋!”容璟拳如風(fēng),猛的一拳砸向容烈的臉。容烈整個人攔腰倒在書桌上。書桌上的書嘩啦啦掉了一地。他艱難的爬起來,“你干嘛一回來就打人?!薄斑@要我問你,你對我的老婆都做了什么?”容璟咬著唇,浸血的眸搖曳著熊熊火光,仿佛要將他這渣滓稍微灰燼?!八阏f了?三弟,我還要跟你說呢,這女人她故意勾-引我。我知道你娶她不過是為了堵住容家的人嘴,給容家傳宗接代,真正喜歡的人是那顧易檸,你也許是四年沒滿足她,她竟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可是定性很強(qiáng)的,我沒碰她……她后來勾-引我不成,就自己動手掐了自己,制造出一副我強(qiáng)了她的場景,我跟你講,這女人簡直太有心機(jī)了,你別被她騙了……”“你特么……給我去死吧?”不僅辱她,欺她,還編造了這一段鬼話給羅瑩扣了一頂屎盆子。容璟直接上腳開踹。一腳踹在他肚子上,一腳踹在他最要緊的部位。一腳掃在他臉上。然后用鞋踩著他的腳,拼命將他摁在地板上摩擦摩擦?!鞍““ 惫砜蘩呛康慕新曉诜块g里不斷發(fā)出。木地板上全是腥紅的血。容烈拼命的求饒:“三弟……我說的是真的,你可千萬別被那女人給騙了?!薄敖o我閉嘴!”容璟陷入了狂躁地步。意識已經(jīng)不受控。他用赤手空拳,硬生生打斷了他三根肋骨。然后拖著他的腳,把他拖出房間。后背拖地的容烈嘴里嘔著血,就還吊著一口氣。容烈將他拖到了隔壁臥室。容灃聽到樓上動靜和一眾傭人管家趕上樓來。便眼睜睜的看著二兒子被容璟打了個半死。像垃圾一樣被丟到羅瑩面前的容烈,已經(jīng)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容璟蹲下來,一把扯住他的頭發(fā),把他腦袋揚(yáng)起來:“跟她道歉!”“對……對不起,弟妹,是我不好,我不該碰你的,可是我也沒成功不是嗎?你快讓我三弟收手,否則真要出人命了?!薄澳悄憔腿ニ篮昧??!比莪Z一把甩開他腦袋。容烈的腦袋重重磕在地上,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