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傅寒年和顧易檸也從車上下來了。穿著同色系黑色行裝的兩個人,硬生生把這衣服穿成了情侶裝。只有北連奕,像是把衣服穿成了兒童版,卡在身上,尤為滑稽?!案?,你這……什么造型?”顧易檸盯著他勒的很難受的某個地方,忍不住想笑。傅寒年立馬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帶著她往前走:“往哪里看,看我的就行了?!北边B奕走著走著,越發(fā)覺得自己勒的難受。在潛進去之前,北連奕掉隊了。他得回去換身衣服,否則這非常影響他辦事的效率。等傅寒年和顧易檸成功進入工廠,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北連奕不見了。“我哥他……”“臨陣脫逃了。先不管他了,走?!眱蓚€人翻身越入一扇窗。“什么人?”巡邏的人察覺了異動立馬趕過來。進入一間辦公室的顧易檸和傅寒年緊密的貼著,傅寒年修長的手撐在她頭頂,“等他們過去再說?!鳖櫼讬廃c頭。她身軀壓在墻壁上,逼仄的難受,她索性張開雙手摟住了他的腰身:“我抱抱你哈。”“……”傅寒年沒想到今天的顧易檸會如此規(guī)矩有禮,以前要直接睡他都不帶問的?!袄瞎珇”顧易檸貼著他的胸膛低聲喚了他一句。男人漆黑的眸泛起陣陣波浪:“別在這個時候這么叫我。”“哦,我是想問,你這皮帶,如果不跟我親親,或是萬一沒見到我人,要上廁所怎么辦?要是尿急了,我又不在你身邊,你豈不是要拉到褲襠里?”“我騙你的?!备岛曩N著她耳畔,低聲說?!班??”顧易檸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傅寒年嘴角微揚:“這其實就是一條最普通不過的皮帶。根本沒有我所說的那些功能?!薄笆裁矗俊鳖櫼讬幝曊{(diào)拔高了好幾分。傅寒年立即捂住她嘴巴,“我說什么你就信,這么傻的老婆可不好找。”“傅寒年!”顧易檸挑眉怒瞪著他。門外傳來腳步聲。傅寒年拉著她立即閃身進了一間休息室。休息室內(nèi)只有一張日式矮床和幾張單人沙發(fā)和茶幾,別的陳設(shè)都沒有。放眼整個房間,沒有別的藏身之處。顧易檸指了指床底下:“這兒!”傅寒年指了指自己:“我……”他堂堂傅爺,藏床底下?門外的腳步聲還在靠近,伴隨著男人和女人的調(diào)-情聲。“歐恩哥哥……”“你身上可真香……”“嘿嘿,專門為哥哥噴的香水,傅氏1997.”兩個人雖用的英語交流,但顧易檸已經(jīng)聽出了,那女人的聲音很熟悉。他們正往門這邊走。時間來不及了,顧易檸一把拉住傅寒年一起鉆進床底下。傅寒年長手長腳。這矮床只有一米八,接近一米九身長的傅寒年躺進去。一雙腳從床頭露了出來。吱嘎——門一推開,傅寒年立馬將腿縮了進去。身軀緊挨著顧易檸,渾身都在繃緊。緊接著,矮床突然重重的陷了下去,床上傳來細(xì)碎的吻聲,夾雜著男女黏膩接觸聲。“shanshan,ILoveyou?!本o接著,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從床上扔下來。沒過多久,這床便吱嘎吱嘎的開始作響,床墊一顛一顛的壓在顧易檸和傅寒年肚子上。顧易檸:“……”傅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