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容灃和海城警局的局長一同從酒店出來。身后跟著的是穿著襯衫的容璟,一臉疲倦,生無可戀的模樣。身后跟著的羅璟伸手裹著容璟的黑色西裝,西裝修長寬大剛好遮到大腿處,把她身上那件羞死人的吊帶黑色睡衣給遮住了。再后面,跟著的便是陵城支隊的那批人和酒店的總負(fù)責(zé)人。走到酒店門口。酒店負(fù)責(zé)人和陵城支隊的隊長還是非常不好意思的跟容璟和羅瑩致歉?!叭菘偅€是非常不好意思,鬧出這樣的誤會,前臺的人是我們新來的員工,他誤以為您就是賣yin團伙的人,所以才給陵城支隊這邊提供了錯誤的信息?!薄拔覀兛雌饋硐駟幔俊绷_瑩氣的從容璟身后鉆出一顆頭來。她看起來這么良家婦女,哪里看起來跟那種女人掛邊。酒店負(fù)責(zé)人干笑了兩聲,尤其在看完羅瑩的穿著打扮之后,更是尷尬的不敢接話了。容璟也不由的多看了羅瑩幾眼,可多看一眼,他就忍不住多搖一次頭:“你自己好好看看,真的不像嗎?”這姿態(tài)這著裝。若不是他們之間還有一張結(jié)婚證,他自己都會認(rèn)為他們像搞那檔子交易的男女。羅瑩被容璟懟的無話可說了,緩緩垂下頭。陵城支隊這邊的隊長伸手跟容璟握了握:“容總,這也是我們工作上的疏忽,在接到舉報后,沒有再三核實就強行闖入了,當(dāng)時也是怕打草驚蛇怕放虎歸山,但總的來說,打攪了你們夫妻二人的雅致,是我們的不對,我們已經(jīng)被海城警方這邊狠狠批評了,回頭還是要去寫檢討的。這次,還是請二位見諒?!比轂栠@邊和海城這邊的局長聊了幾句,容灃先送局長這邊上了車,這才回過頭來等容璟夫婦二人。此事由一場烏龍告終,但該丟的臉也丟完了,大家各自散去。容灃雙手負(fù)立在身后,似笑非笑的望著這倆年輕人:“年輕人愛玩,愛搞刺激,這些我都懂,但是能不能下次在搞刺激之前,先給自己留點臉面呢,你們不怕,我這一把年紀(jì),還要點臉啊,你說我以后見著這局長,還怎么抬得起頭?”羅瑩不服就懟:“爸,我們又沒干違法的事,有什么抬不起頭的。”“那你剛才恨不得把頭當(dāng)蘿卜一樣種地上怎么回事?。俊比轂栠@樣一說,羅瑩的確沒法反駁了?!鞍Γ∧惆∧惆?,容璟,最讓我意外的人就是你,你說你以前多么嚴(yán)肅正經(jīng)一人,做爸的是真沒想到啊,你是這樣的容璟啊?!比轂柼鹗种?,指著容璟一個勁的搖頭?!鞍?,您說我一個人就好了,是我?guī)牡乃?,不關(guān)他的事?!绷_瑩準(zhǔn)備一個人把罪責(zé)擔(dān)下來不想容璟跟著被罵?!鞍?,是她喝醉了,我扛著她來的。錯在我。”容璟拉住羅瑩的手,讓她少說兩句。容灃被這夫妻倆爭著扛錯的樣子弄笑了:“我有罵你們嗎?我只是很欣慰,容璟這小子,不愧是我親生的兒子,有我當(dāng)年風(fēng)流那味了?!绷_瑩:“爸,容璟才不風(fēng)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