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寧享受了騎在傅寒年頭上的感覺,傅辰許自然也不能落下的。顧易檸從不偏心。她親自回房間,把認(rèn)真收拾行李的傅辰許撈了出來。“媽咪,我不要。”傅辰許渾身都在抗拒?!斑@機(jī)會千載難逢。早早也不能錯過。”顧易檸把傅景寧抱了下來,又把傅辰許換了上去。傅寒年竟全程一個字都不敢反抗,只能呆呆的,咬著牙,憋著氣?!案绺?,是不是感覺很爽?”已經(jīng)下來的弟弟傅景寧抬頭仰望著傅辰許,一雙眼睛笑的彎彎的?!安]有,我感覺我坐在一塊冰塊上。PP涼?!薄肮?。”傅景寧捧腹大笑。顧易檸也是忍不住偏過頭笑。傅寒年一把揪住顧易檸的下顎,止住她肆意的笑容:“笑,笑,笑個屁。不許笑。差不多行了,顧易檸回頭我再收拾你。背上的,給我滾下來?!弊谒缟系母党皆S看了一眼他和地面的高度,“爹哋,你確定?”滾下來他就廢了。傅寒年嘆了一口氣,索性彎腰,抓住傅辰許的胳膊,將人送下來。顧易檸則被他撈了過去,一把扛上了肩。“媽咪……”傅景寧追上來。被扛在某人肩上的顧易檸倒掛著趴在他挺括的后背上,抬起頭朝小崽子們揮了揮手:“兒子們,媽咪其實(shí)不是萬能的,媽咪幫你們也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薄暗鶈O,你不許欺負(fù)媽咪?!备稻皩幙吹鶈O的架勢好像很生氣,表情很嚴(yán)肅,他飛奔過來一把抱住傅寒年的雙腿,不讓他再往前走了?!鞍舶玻攀??!备岛臧瘟税瓮?,聲音低沉?!拔也环?,你不許欺負(fù)媽咪,你不許打她。”傅景寧當(dāng)真以為此刻事態(tài)嚴(yán)重,媽咪會受到爹哋非常嚴(yán)厲的懲罰。傅辰許則沒說話,默默走過來,把傅景寧拽過去:“弟弟,媽咪沒事的?!狈凑@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媽咪除了第二天起的晚一點(diǎn),腿腳不利索一點(diǎn),好像也別的什么問題。“對,早早,安安,你們收拾好東西早點(diǎn)睡覺,明天一早媽咪帶你們回江城外婆家。晚安,晚安,媽咪沒事的你們放心。”顧易檸憨笑著跟兒子們道了別。傅寒年則扛著顧易檸上了樓?;氐脚P室,顧易檸跟往常一樣被丟到床上去后。她就非常自然且習(xí)慣性的開始解衣服。傅寒年立在床邊,幽冷的眸定定的看著她:“你干嘛?”顧易檸非常認(rèn)真的說:“脫衣服啊,不是說要懲罰我嗎?”“沒想到傅太太一直盼著我罰你呢,所以一直反復(fù)在我的雷區(qū)跳躍?”傅寒年修長的手捏緊她下巴,高大的身軀一步步逼近。顧易檸雙手攀附上他的脖子:“反正結(jié)果都一樣,為兒子先謀取一點(diǎn)福利嘛,你平時都不愛寵著他們,只有我來幫你寵咯。”“夫人的意思是,我應(yīng)該獎勵你,而非懲罰你?”傅寒年壓過來,雙手撐在床上,兩個人貼合在一起。“你的獎勵和懲罰不都一個意思嗎?”從前的傅寒年,懲罰她,等于一晚上三回。現(xiàn)在的傅寒年,獎勵她,等于來一次送一次。三回,兩次……有差嗎